《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3章 巴別塔計劃(1)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所謂世界語對現代人來說可能極為陌生,但提到樹人先生口中的“萬國新語”便可知其在巔峰時期的影響力。

世界語甚至差點為國際通用的外用語,但卻在關鍵時刻遭到了法國人的反對未能行。

其實在二戰以前,至在1919年《凡爾賽條約》簽訂之前法語一直都是外場上的第一語言。

不過真正給與世界語致命一擊的還是二戰,各大強國不約而同地嚴令止才使其一蹶不振。

弗蘭茨自然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也沒有那麼天真搞什麼世界大同,但統一奧地利帝國以及周圍的語言還是很有必要的。

一個半路出家的波蘭眼科醫生都能創造一門語言,更不要說奧地利帝國的語言專家們了。

通常來說掌握三門以上的外語才能被稱為語言專家,但在奧地利帝國掌握八門以下的學者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語言學專業的。

作為語言專家難得遇到願意給他們提供經費的人,而且這比去南叢林、穿越非洲的死亡地帶、極地探險、下古墓之類的差事安全多了。

(其實當時純粹的語言學家並不多,一般都兼歷史學家、考古學家、探險家、驅魔人等多種角,經常死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所以才會留下這種刻板印象。)

發明一門語言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如何保留德語人群的優勢地位。

幾百位專家經過數年的探討,最終得出結論,直接改良德語算了。此時德語也分很多語系:

比如高地德語(伐利亞方言)、中地德語(薩克森和萊茵地區方言)、低地德語(漢堡、漢諾威地區)、山區德語(瑞士和北羅爾方言)、宮廷德語(維也納方言)...

(荷蘭語也屬於低地德語,但是和德意志地區的低地德語略有不同,但在十九世紀幾乎不影響流。)

普魯士則比較特殊,傳統上認為他們說的波拉尼亞語是低地德語的一種,但由於其佔領了薩克森大片領土,以及萊茵地區,所以也有大量的中地德語人群。

這些德語之間的詞彙、語法,甚至部分發音都有不同,彼此無法有效通。其實這些問題一直到今天也在困擾著德國,施瓦本方言對大多數德國人更是如同溫州話一樣可怕。

方言多也就算了,關鍵是各國的專家們都各說各話,民眾更是在民主的浪下堅決不改。

所謂的標準德語是以馬丁·路德將《聖經》翻譯德語的一種方言為基礎,但由於馬丁·路德是平民出還是一名新教徒。

所以德意志地區的貴族和天主教徒無法接所謂的標準德語,其後果導致格林兄弟從1852年開始修撰《德語大辭典》,結果歷經4代人到1960年才將其完

“書同文,車同軌,度同制,行同倫,地同域”,這一步會非常艱難,但總有人要邁出這一步。

弗蘭茨的行已經揹負了很多罪業,也不差這一項。

當然弗蘭茨也不會傻到直接強令德意志地區的所有人立刻改變自己的行為習慣,他會找一個足夠合理、足夠崇高的理由。

其實整個計劃在十幾年前弗蘭茨就已經想好,並且告知了維也納教會的高層,所以勞舍爾大主教才會將自己當所謂的天生聖人,並且不餘力地支援自己。

這一切不過是別塔計劃中的一頁而已,前不久教皇將羅馬城的鑰匙給了自己,讓這一計劃的前置條件得以達

弗蘭茨要重修《聖經》,這一次所使用的就是改良後的德語。

改良後的德語,在保留了德語嚴謹特的同時,將其簡化、拆分變得更加簡單、高效,最重要的是降低了學習者的門檻。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語言學家中混了藝家,又或者是因為維也納的特,原本標準德語那種兇狠、暴戾如同兇咆哮的覺消失了,也沒有了宮廷德語那種優造作的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於音樂或是詩歌的覺,聽起來是不錯,但不知為什麼總有一種莫名的...

據《聖經·舊約·創世記》中記載,遠古時期人類聯合起來想要建造一座能通往天堂的高塔。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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