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做出了相同的回應,蘭德雷·普羅米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人。
不過蘭德雷·普羅米還是沒有完全放鬆警惕,他將自己船上的武都上好膛。
在靠近岸邊的時候,七八個人各提著火把、油燈來到蘭德雷·普羅米的小船旁邊。
“是蘭德雷·普羅米先生嗎?”
船上的人沒有回答。
“是蘭德雷·普羅米先生嗎?我們是波蘭復國軍的。”
“是。”
突然岸上的七八個人同時掏出武向小船上的人擊。
一陣噼裡啪啦的槍響過後,他們已經確定船上的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才有兩個人慢慢進水中將小船拖上岸。
在火把的照耀下,他們船上的死者面目被子彈打得看不清了,但一副錯愕的神還在。
他們在船上搜出了武、金銀幣、不記名支票,以及一本署名為蘭德雷·普羅米的日記和一些吃剩的食。
“再仔細找找,聽說蘭德雷·普羅米總是將一枚銀質針放在前。”
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翻找,他們又找到了半截針,上面還刻有蘭德雷·普羅米的名字。
“他應該就是蘭德雷·普羅米了。”
為首的頭領說道。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燒了唄。我們總不能把這坨爛帶回去。”
“是。”
“剛才靜鬧得那麼大,普魯士的憲兵很快就會趕過來,你們兩個理一下,我們就先撤退了。”
為首的頭領轉走進樹林中,剩下的幾個小心將從蘭德雷·普羅米上搜出的東西裝好也離開,最後只剩下兩個穿著普魯士軍服的人在往小船上潑灑煤油。
一個星期後,蘭德雷·普羅米被宣佈死亡,俄屬波蘭叛結束。
與此同時,旦澤城新開了一家旅館。
俄軍開始進駐波蘭各主要城市收繳武,文別特夫斯基被送回了聖彼得堡,不過在路上就因為患了一場冒意外去世了。
尼古拉一世信守了他的大多數承諾,不過對於那些參加過波蘭臨時政府的人卻是該抓抓,該殺殺,沒有一點手。
雖然戰爭勝利了,但尼古拉一世驚訝地發現,他的軍隊更加不出來。戰後的維穩和治安比攻堅更需要人手...
然而最大的問題依然是兵力和資沒法穿過風雪送抵前線...
弗蘭茨覺得此時奧地利帝國可以將自己國家淘汰掉的武賣給俄國,軍火生意從來都十分暴利,尤其是在有需求的況下。
之所以這樣做主要是弗蘭茨覺得英國應該也不會親自下場和俄國人拼,畢竟這一次沒有法國人的支援,賣援助其他國家英國人恐怕還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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