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各位已經去過了高牆,那是一棟偉大的建築。但諸位在懷古傷今的同時又是否羨慕過那帝王般的生活呢?”
“怎麼?你能辦到?”
不用人家釣,馬克西米利安自己就咬鉤了。
卡米拉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走到大帳前掀開簾子的一角,神秘一笑。
“請進。”
侍衛想要阻攔,但馬克西米利安一把推開了上前的侍衛直接進到了大帳之中。
大帳的部完全可以用別有天來形容,昂貴的羊地毯鋪在華貴的大理石地面上,四面的掛毯上繡著各種栩栩如生的鳥。
的紅木桌案上擺放著各種水果、飲料,以及一袋水煙。兩隻青銅燻爐正在散發著讓人沉醉的香氣,與十二盞盛滿鯨脂的琉璃寶燈相輝映。
真人目眩神迷。
不過比起這華貴的裝飾,帳中左右兩排列隊整齊、著暴、神嫵、充滿異域風的人更讓人心跳不已。
“您是否願意在此做一夜帝王呢?又或者想要夜夜笙歌?您想要的,我們都能滿足您...”
馬克西米利安後的卡米拉用極的語氣說道,聲音麻骨讓人難以抗拒。
馬克西米利安的面倒是沒多大變化,畢竟這種小場面還不如參加某些小貴族不流的舞會刺激,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帳篷中的奴們。
眼前的孩們從儀容、舉止、乃至穿著方面都和馬克西米利安想象中的奴隸不沾邊,如果不是標識著價格的標牌很難讓人將其與奴隸聯絡在一起。
馬克西米利安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奴們,奴們卻用疑地眼神回向他。
馬克西米利安不由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經過幾個世紀的發展,奧斯曼帝國的奴隸產業已經非常。
所有的奴隸都要接訓練,奴隸之間也有一種游離於主流社會之外的規矩。
尤其是奴,在長期洗腦,以及無數湯故事的灌輸下,幾乎所有人都在努力地接訓練、整理儀容、改善舉止、學習技能,們都認為自己是在從事著一份極有前途的工作。
比如那位蘇萊曼大帝唯一的妻子,就是一名來自烏克蘭的奴。還有那位德里蘇丹國的蘇丹,同樣曾是一名奴。曾經的拜占庭皇后狄奧多拉更是最低賤的娼出...
當然隨著時代的變遷,湯故事的容也在發生變化,比如某位來自西方的富商或員與伊斯坦布林的好故事...
馬克西米利安嘆了口氣,這時他注意到兩側的奴價格差距很大。
只是還未開口,卡米拉便搶先一步說道。
“這一邊是完好品,另一邊則是瑕疵品。”
“瑕疵品?”馬克西米利安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時他注意到卡米拉的前也有一個標牌,只不過沒有價格。
“你的價格呢?”
馬克西米利安對眼前這個能練使用法語的奴還是有一點興趣的,畢竟除此之外真沒有什麼值得他注意的。
“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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