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訊息,這關乎到法國的未來,王朝的未來,乃至歐洲和世界的未來。”
路易·菲利普和這個時代的主流君主不同,他不喜歡穿軍裝和盛裝,更喜歡接地氣一點的便裝,以維護他公民國王的形象。
然而民間對他的評價卻不高,上流社會稱他為街壘國王,平民們則稱他為鴨梨王,鴨梨帶有白痴的意思,起因是他和法國曆代國王不同,路易·菲利普十分欣賞英式的政治,所以放權給自己的大臣們。
於是乎路易·菲利普養出了一群驚天貪汙犯,而民眾將對法國政府的不滿,全部傾斜在了這位倒黴的國王上。
此時,路易·菲利普穿便裝面帶微笑,雖然他已經聽梯也爾彙報過一次了,但是他依然做出一副傾聽的樣子,就好像自己是古代賢明的君王一般。
“基佐先生,我覺得支援卡斯,涉足西班牙戰並不符合法國的利益。”
“陛下,卡斯?”基佐連忙擺手“不不不...您聽我說..”
然而路易·菲利普並沒有讓基佐說下去。
“我又不是沙皇尼古拉一世,那樣的極端保守人士,我向法蘭西和憲章效忠。”
沙皇尼古拉一世十分支援卡斯,他拒絕承認攝政王領導的西班牙政府,並且第一時間與之斷,甚至公開宣稱“婊子和婦,不配領導西班牙。”
攝政王克里斯娜的個人生活十分混,的丈夫斐迪南多七世剛死,就將自己的夫接到了自己宮裡,並且在神父的見證下完了婚禮。
甚至在斐迪南多七世去世的當天夜裡,還在和人纏綿,之後更是每年為的夫生一個孩子,甚至在馬德里皇宮中養。
這讓極端保守的沙皇尼古拉一世,認定了攝政王克里斯娜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若是俄國和西班牙領土相連,恐怕哥薩克騎兵早就衝進馬德里皇宮,將攝政王和的人,以及那些“孽障”全殺了。
“陛下,寫信的是攝政王克里斯娜,要為西班牙王伊莎貝拉二世訂婚。這對我們法國來說...”
還沒等基佐說完,一貫喜歡裝模做樣的路易·菲利普先繃不住了,一把搶過基佐手中的信。
【尊敬的路易·菲利普閣下...我西班牙攝政王克里斯娜,謹代表西班牙王國,希您能接我國的聯姻,這是為了西班牙與法蘭西的友誼,也是為了兩國的未來,更是為了歐洲及世界的和平。
我們有義務這麼做,期待您的回信。
------西班牙攝政王,瑪麗亞·克里斯娜。】
路易·菲利普能到自己的心在燃燒,這顆心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覺了。他現在的一個決定,極有可能決定法國,乃至歐洲的命運。
路易·菲利普在心裡同卡斯,而且卡斯肯讓自己的長子娶他的兒,一定下了巨大的決心,這樁婚姻確實是對法國有利的。
但是這和路易·菲利普的兒子娶了西班牙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其實還有一個人比路易·菲利普更驚訝,那就是梯也爾,他的下已經快掉到地上了。
梯也爾絕對想不到,一天之西班牙王位的兩位競爭者都向法蘭西拋來了橄欖枝,而他也明白其中的意義。
而且比起卡斯,攝政王的統治更不穩固。一旦卡斯派覆滅,扳倒這個滿汙點的攝政王對於法蘭西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到那個時候,路易·菲利普完全可以兼任西班牙攝政王,那對法國來說簡直太妙了。
梯也爾忍不住說道“上帝保佑法蘭西,法蘭西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