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概能賣多錢?”弗蘭茨問道。
塔莉亞眨了眨眼,比劃出五手指。
“就五萬?!”弗蘭茨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五千!”塔莉亞回答。
“如果再刨除理這些葡萄和銷售的本,恐怕實際利潤只有4500弗林。”
“...這...怎麼可能...”有什麼白靈魂裝正在從弗蘭茨的口中飄出。
塔莉亞勐地用本夾將那團白敲回弗蘭茨的。
“最近幾年除了西歐地區都在大收,葡萄酒的價格勐跌,現在葡萄酒的價格只有1830年的三分之一。這裡的葡萄酒之所以能賣出高價,是借了埃爾特哈齊家族的頭名和幾百年積攢下來的口碑。”
“....”弗蘭茨明白塔莉亞的意思,要是不想竭澤而漁就老老實實接損失。但這飛來橫禍,真的讓弗蘭茨十分不爽。不過塔莉亞的話也提醒了弗蘭茨,這些年連續的大收是不正常的,明明東歐地區應該是天災人禍頻發才對。
“塔莉亞,我們現在還有多錢?”弗蘭茨突然說道。
“我看看。”塔莉亞在本夾上翻找著,很快便停了下來。
“還有637萬4900弗羅林。”
“把這些錢全換糧食,葡萄,總之是農產品就行!”弗蘭茨有些激地說道。
“弗蘭茨,你瘋了嗎?昨天,您還在挖苦您的母親不自量力,怎麼今天就梭哈了。”塔莉亞懷疑弗蘭茨可能是有間歇神經病,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家族病呀!
“讓你去,你就去。”弗蘭茨一直推著塔莉亞,他覺得這個酒窖已經沒必要再看了。
“我敢肯定!最多一年時間,東歐就會發生大荒。到時候糧食的價格一定飛漲。”弗蘭茨解釋道。
“如果一年之沒發生荒呢?那些麵可要壞掉了,大多數農產品的保質期是超不過一年的。”塔莉亞問道。
“那就把那些麵做餅乾!”弗蘭茨回答。
“餅乾?”塔莉亞有些疑,因為在印象中餅乾是一種十分奢華的甜點。
此時的奧地利還沒有現代意義上的餅乾,奧地利的餅乾說是餅乾,其實曲奇小蛋糕更合適。
將蛋打散混合上緻的麵,加曲奇和糖霜,烘烤完之後,再在外面淋上一層油巧克力...
沒錯!超貴!
“您確定嗎?”塔莉亞繼續問道。
弗蘭茨還以為塔莉亞不明白這樣做得意義,便細心地講解起來。
“麵可以儲存一年時間,把麵加工餅乾,變餅乾的麵理質發生改變,所以保質期繼續延長,這樣就可以再儲存一年。”
塔莉亞覺得這個方法很好,但是做餅乾的價格是不是有些太昂貴了。
“其實可以考慮做通心,或者是麵條,這樣存本會小很多,如果要賣給那些窮人也更容易一些。”塔莉亞建議道。
弗蘭茨不明白塔莉亞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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