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墨西哥人和埃爾帕索軍團計程車兵們對,那麼安東尼會十分開心,畢竟線膛槍的命中率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墨西哥人如果衝鋒他更歡迎,在路中間他已經挖好了無數坑窪來限制步兵的前進,更是給自己修築了一道牆。
沒經歷過戰爭的安東尼實在不知道自己怎麼輸,然而開戰第一天他就驚掉了下。
塔桑·安納聽從了弗蘭茨結寨,打呆仗的建議,上來就開始修築工事。
雙方的散兵只能隔著300米的距離對,這種距離上即使是線膛槍的命中率也十分有限,距離工事幾百米外墨西哥的主力部隊開始紮營,帳篷瞬間組了一個叢林,炊煙裊裊..
安東尼看著眼前的況,一拳砸在牆上。
“他們是來打仗,還是來郊遊的!”
一個小山坡上,詹妮小姐為塔桑·安納的兩個客人,加布倫茨和施塔迪翁,端上了剛剛做好的羊羔。
塔桑·安納開啟報紙說道。
“我死這個編輯了,他每天都在罵國人,真佩服他有這麼多花樣。”
加布倫茨和施塔迪翁則是有些不屑一顧,畢竟這種小報編輯乾的就是捕風捉影的事。
“大將軍閣下,我們吃飯前是不是該放兩炮。”
塔桑·安納稱加布倫茨和施塔迪翁為將軍,加布倫茨和施塔迪翁可不想哪天捲進墨西哥的政變之中,所以稱塔桑·安納為大將軍,以示自己只是塔桑·安納的下屬。
“也對,先生命令炮兵開炮。”塔桑·安納點了點頭。
加布倫茨跑到邊上揮舞著手中的小旗,他發現這種旗語比說話好使。
山下的炮兵都躲在樹下打牌,看到山上的旗語立刻丟下手中的牌奔向大炮。
“轟!轟!轟!”
數發炮彈落在埃爾帕索軍團的防守陣地上,人們驚慌地四散奔逃,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這些炮彈不是打得過遠,就是打得太近,更可怕的是對方的榴彈很多都沒有炸,就靜靜地在那待著。
這也難怪,夏天的德克薩斯太熱,所以炮兵們經常會澆水降溫,有時候一不小心就會淋溼炮彈的引線。
再提一句,這個時候的開花彈還有一條引線,往往要靠炮兵的經驗剪裁發,至於炸針擊的炮彈1835年才研製功,就算是歐洲戰場也很難見到,要在1860年之後才大規模裝備部隊。
“該死!別跑了!把我們的大炮也推上來。”
安東尼將軍也帶來了一些火炮,只不過比起墨西哥的炮兵,他們更加不堪,第一次得太近,第二次火藥加註過量直接報廢了兩門。
安東尼將軍只得讓士兵停下休息,準備迎接第二天墨西哥人的全面進攻。
然而第三天依然是短暫的炮火流之後,雙方便開始靜坐。
安東尼將軍看著對面升起的裊裊炊煙,拿出自己的乾糧啃了一口。
“該死的,天天這麼吃,看他們能撐幾天。”
這時候遠方突然泛起一陣煙塵,墨西哥的騎兵拖著一群野牛的回到了營地。
安東尼氣得將乾糧丟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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