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四十章 底線(上)(2)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先生們,請你們立刻終止你們的話題,你們這是叛國行為。”

“你這德意志豬,休想管我們,這是私人領地。”一名材高大的男人用義大利語說道“願上帝保佑,他能聽明白我們說什麼。”

男人的話引起了一陣鬨笑,畢竟在這些人眼中奧地利的軍人只會虛張聲勢,沒什麼好怕的。

安東·拉德茨基糾正道“第一我是捷克人,第二這是咖啡館,是公共場合。”

男人將正在營業的牌子翻了過去,然後十分淡然地對安東·拉德茨基說道。

“現在打烊了,你可以走了。”

又是一陣鬨堂大笑,安東·馮·拉德茨基氣不過,直接撲了上去,與男人扭打在一起。

憲兵來了才將兩人分開,隨後兩人被送到了拉德茨基元帥的辦公室。

安東·馮·拉德茨基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自己父親踹了一腳,並讓他向那名義大利人道歉。

安東·馮·拉德茨基自然是氣不過,拉德茨基元帥只能以元帥的份命令他向那名義大利人道歉,最後那名義大利人驕傲地離開了。

據說那名義大利人,是一名修道院長,很有影響力。

拉德茨基用這種近乎狗的方式,讓北義大利地區的底層窮人接納了奧地利軍隊的存在。

但是在一些自視甚高的義大利貴族和商人眼中,這些軍人是一群低賤的窩囊廢,給予他們資助和尊重是毫無意義的浪費。

中高層義大利人,經常在奧地利的軍隊面前表現出一種傲慢的態度。

而作為統帥的拉德茨基,居然也容忍了中高層義大利人對他下屬士兵們的不公正對待。

老元帥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一直都把法國人作為假想敵,他也想像拿破崙一樣,搞一支民兵隊伍,以便在戰時使用。

然而拉德茨基不是拿破崙,奧地利帝國也沒有足夠的經費,此時的義大利底層更沒有到活不下去的程度,所以他的計劃只能無疾而終。

維也納,鏡廳。

斐迪南一世看著手中令。

“我愚蠢的弟弟啊,這張令是誰寫的?”

“我可憐的哥哥啊,你的眼睛最近也不好使了嗎?那上面還有我兒子的簽名呢。”

“我愚蠢的弟弟啊,這上面的名字明明是弗蘭茨。”

“我可憐的哥哥啊,你忘了我兒子也弗蘭茨了嗎?”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從小就不會騙人,以為我會上當嗎?”

“我可憐的哥哥啊,你的為什麼在吐泡泡。”

“我愚蠢的弟弟啊,我犯病了,你還不去醫生...”

斐迪南一世在失去意識前,在令上蓋下了皇帝的印章。

當天一支調查團離開維也納,前往米蘭抓逮捕那些毆打了安東·拉德茨基上尉的叛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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