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六章 來自巴伐利亞(1)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菲斯特·勞賓是一名樸實的伐利亞農民,他辛勤地在貧瘠的土地上勞作,只為了一家的溫飽。

但菲斯特的六個孩子,只有兩個孩子活了下來,他沒有抱怨過誰,依然慶幸自己還活著。

然而今年先是乾旱讓植枯萎,湖泊乾涸,更是有人被活活熱死。地裡的苗救不活,河裡不斷出現飢石。

教堂裡每天都滿了人,有些是為了送別親人,有些是不知所措,只能祈禱上帝早日降下甘霖。

雨季,傾盆的大雨如約而至,人們還沒來得及慶祝,甘霖就變了災難。

在大雨的不斷沖刷下,那些枯萎的植被再也無法束縛鬆的泥土,最終變了山洪。

滔天的洪水過後,大地上的一切都被摧毀了,房屋、樹木、田地、牲畜...無家可歸的災民急需救助,然而伐利亞的員卻說政府沒有錢,只能借給災民們量的糧食。

目之所及,一片哀鴻遍野,殘垣斷壁,人和牲畜的無人收斂。

很快便發了瘟疫,就連本堂神父也病死了,菲斯特·勞賓不得不和活著的人逃離了自己的家鄉,來到了慕尼黑。

然而市民們並不歡迎這些難民,他們只能乞討度日,直到有人說“反正這裡也活不下去,我們不如去奧地利運氣。”

火車上有專門的難民車廂,只要付半價就能上車,據說是奧地利皇室對難民的特殊照顧。

只不過難民車廂裡十分簡陋,狹小的空間裡滿了來自德意志各邦國的災民,只有兩排面對面的座椅,然而那些座椅早就被一些強力壯,長相兇狠的人佔領了。

難民們的第一站是薩爾茨堡,這裡是奧地利的邊防重鎮,車門剛一開啟,難民們就看到了一群長相兇惡的軍

為首的軍喊道“凡是願意加奧地利帝國軍隊的,都到我這裡集合,每年100弗羅林,包吃包住!”

包吃包住對於難民們的吸引力很大,然而能過軍隊格檢查的卻寥寥無幾,因為想吃這碗飯的人太多了,但好在機會還有很多。

第二站是林茨,這裡有很多工廠,薪水很不錯,只是據說很累人。

第三站到奧地利帝國的首都維也納,車站有教會建立的臨時休息區,難民們可以在這裡洗個熱水澡,吃一頓教會提供的聖餐。

同時教會要求難民們填一份登記表,登記自己的個人資料,這些個人資料將分別送往奧地利帝國政府和維也納工商聯合會,通常會在一週給他們答覆,當然難民們也可以自己在維也納找工作。

維也納的伐利亞人很多,畢竟伐利亞和奧地利距離不遠,並且同屬天主教,語言也比較相似,而收卻天差地別。

伐利亞王國1830年的收僅為3480萬弗羅林,僅為同期奧地利帝國四分之一,而且伐利亞的上層腐敗奢靡,貪汙吏橫行,路德維希一世和他的婦們更是將整個宮廷搞得烏煙瘴氣。

這座城市似乎就好像沒有到糧食危機的侵襲一般,街道依舊十分繁華,這主要歸功於政府出臺了救濟法桉,讓窮人們可以找到工作進而養活自己,而不必拋棄自己的尊嚴去乞討別人的施捨。

維也納的公園中有很多流浪的藝家,他們有的為人畫像,畫賀卡,有的則是演奏樂娛樂大眾,他們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鬥著,憑本事吃飯也沒人會看不起他們。

哈布斯堡皇室索在公園附近建造了一些簡易房屋,專供這些流浪藝家居住,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最起碼你要證明你自己確實是一位藝家才可以。

至於如何證明,當然是畫一幅畫,或者是唱一首歌,或者是彈一首曲子之類的。

有的時候皇室和政府也會給這些流浪藝人釋出一些任務,讓他們去特定的地方表演。雖然薪水十分有限,但對他們來說也是展示自我的機會,絕大多數流浪藝人都會接的。

菲斯特·勞賓很快就找了一個名為伐利亞同鄉互助會的組織,在他們的建議下,菲斯特·勞賓決定先去參加多瑙河水壩的建設,畢竟工資高。

而且作為災民,菲斯特·勞賓更懂得水壩的重要,如果他的家鄉有足夠堅固的水壩,也許他就不會為難民了。

但沒有如果,此時他只希不要有更多的人,因水災而痛失親人,流離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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