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宮,弗蘭茨書房。
弗蘭茨始終認為,看流氓打架,自己沒有必要非選邊站隊。
只要奧地利不去做英國人的狗子,其他的行為弗蘭茨都可以接。
當然弗蘭茨不會什麼都不做,至不會讓英國人完全掌握了談判的主權。
埃及的沿海地區已經沒什麼能劫掠的地方了,而且其炎熱酷烈的天氣也不利於己方陸軍兵行軍,所以趁此時機在沙漠中以避暑為由休整是在合適不過了。
於是乎聯軍中的奧地利軍隊全面開擺,其實這世上沒什麼人是喜歡打仗的,除非是不由己,又或者是太大,否則沒人想把腦袋別在腰帶上。
弗里德里希對於奧地利海軍襲亞歷山大港的表現十分不滿,一次行遇上了兩次風暴,致使艦隊的收益大打折扣。
從埃及搶來的小船和其上的資,以及負責駕船的埃及人,損失了近乎一半。
當然那些活下來的埃及人並沒有怨恨弗里德里希,反而還都十分激地為他祈禱。
只不過對這位意氣風發的海軍新星來說卻是恥辱,弗里德里希將領航員撤職並且命令他給每一個死難者立一塊碑,來贖清其的罪過。
其實領航員也十分冤枉,畢竟海上航行充滿了未知的風險,他也只是據經驗做出判斷而已。
這個時代的天氣預測尚屬於玄學階段,海員只能據自己的經驗結合當時天氣做出猜測。
不過弗里德里希並不這麼認為,他決定去找弗蘭茨,看看這個狡詐的小鬼有沒有辦法。
皇家花園。
弗蘭茨看著這位略顯矮小的叔叔有些無奈。
“現在的科技條件還不足以解決這個問題,我這裡倒是有些裝備也許你能用得上。”
老實說弗里德里希的提出的問題太超前,先不說奧地利沒有能力在地中海各建立氣象站,就是有氣象站資訊也沒法及時傳輸,能及時傳輸那海量的計算也不是人能完的...
歷史上有人試圖讓名數學家同時運算,氣象變化的資訊,結果當然是失敗了。即使到了二戰末期,人類依然無法準確預測天氣。
阿佳妮拿來了一個箱子放在弗里德里希的面前。
“這是什麼?”弗里德里希立刻十分興地尋找著,他夢想中的天氣預測儀。
“溫度計、溼度計、雨量計、風速檢測、風向儀、氣計...”阿佳妮幫忙做著介紹。
“這麼麻煩?這些都有用嗎?”弗里德里希問道。
“是的”弗蘭茨點了點頭。
“用了這些,我就能預測天氣了嗎?”
“不能。”
弗里德里希立刻鄒起了眉頭。
“那我要這些有什麼用?”
“它們可以起到一些輔助作用,能為你提供一些資料,讓你的猜測更有依據。”弗蘭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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