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泉宮。
弗蘭茨聽著阿佳妮的報告,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次帶回來的象牙太多,本理不了,想要將其在不貶值的況下變現,至需要10年的時間。
各種各樣的象牙製品,在奧地利市場上銷路十分不好,象牙紐扣和象牙扇骨銷量比較大,但是附加值很低,而且也只是相對大而已。
奧地利帝國由於沒怎麼參與過民,所以市場上對於象牙製品的接度很低。象牙製品在英、法市場上銷路相對較好,高額的關稅讓弗蘭茨一點也不想被薅羊。
此時的歐洲貿易保護依然盛行,尤其是對奢侈品增收的關稅幾乎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通常商人為了逃避關稅可以找中間商,但是弗蘭茨不行,這麼大規模的走私,不被法國人發現是不可能的,而且事敗會嚴重影響皇室的聲譽。
“弗蘭茨大公,我覺得你可以推廣打檯球,而不是踢足球。”
阿佳妮知道弗蘭茨正為他從非洲帶回來的戰利品而發愁,並不是什麼經濟專家,但是對於吃喝玩樂可謂是無所不,這一點很有自信。
“打檯球?”
首先弗蘭茨自己不懂檯球,其次他敢肯定未來球類運的霸主是足球和籃球,第三臺球看起來並不大,而且十分耐用,估計市場很容易飽和。
“是的,檯球這項運在法國和英國的貴族圈中都十分流行。而且那些公子哥兒們看起來對足球不是興趣的樣子,還很容易製造家族矛盾。”
阿佳妮的語氣平和,但是弗蘭茨能聽出對方的意思。
“家族矛盾,這個詞用得太嚴重了吧。”弗蘭茨說道,畢竟他的小夥伴們所代表的家族都不一般,如果真的打起來,恐怕都能算做是政治事件了。
“不,你先聽一聽最近發生的事再做判斷。”
阿佳妮掏出了一個本子,然後細細讀了起來。
“1840年2月18日,來布斯泰因勳爵左腳骨折,2月26日塔菲家族主家的長子被打掉了兩顆牙齒,3月11日理查德·特涅鼻骨骨折...”
......
“他們玩的是功夫足球嗎?而且怎麼這麼多腳傷的?”
其實這個時代的足球,沒有規則,暴力程度堪比熱足球,拳打、腳踢、肘擊、膝撞,甚至拋沙全都是被允許的。
阿佳妮拿過來一隻足球,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
“弗蘭茨大公,請您來試試。”
“這不是鉛球吧!”弗蘭茨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當然不是,我是您的侍從,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玩這麼無聊的惡作劇。”
阿佳妮兩手一攤笑了笑。
“說的好像是整蠱別人的時候一樣。”
話雖如此,但弗蘭茨還是用腳試了試。
“好沉!好!這怎麼是實心的!”
這時弗蘭茨才想起來,別說充氣胎,就算是橡膠胎都沒普及,這種況下怎麼可能有現代足球麼。
“這是市面上最好的足球了,而且使用了您的硫化橡膠技。否則您現在踢的就是的膀胱或者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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