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哥薩克人永垂不朽。
偉大的酋長們向同伴低語,
頂天立地的哥薩克人,我的同胞,
夏去冬來,何是我們的棲之所?
是蜷在伏爾加,像竊賊般見不得天日?
還是突襲喀山,與沙皇板?
可是沙皇派軍四萬,我們如何招架?
我們要另覓出路,另覓出路,
跟我走吧,兄弟們,
讓我們向西伯利亞進。
不過沙皇並沒有止步於南俄大草原,而是一步步地加強對哥薩克的控制,任何膽敢反抗的部落都會被消滅。
阿塔曼制度最終在尼古拉一世的強手腕下被廢除,此後俄國將哥薩克以軍區劃分,直到1837年俄國已經立了十個哥薩克軍區,這標誌著聖彼得堡對哥薩克的控制到達了一個新高度。
當時尼古拉一世認為“哥薩克人是一群狼,並沒有所謂的忠誠,一旦俄國虛弱,他們恐怕是第一批起來加叛軍的。”
所以俄國需要一直保持強大,此外高加索地區的叛也是。
高加索山脈的車臣人、喬治亞人、達格斯坦人以及印古什人,並不是什麼容易征服的民族,歷史上他們從十九世紀初期開始,持續地反抗一直到俄國這個巨人栽倒在克里米亞,雙方才暫時妥協。
連續幾任高加索總督都是狠角,從第一任總督阿力克塞·葉爾莫夫開始,便確立了格殺勿論、絕不手的作戰原則:對於敵人和叛軍不經審訊即可就地決;敵人的家屬也一併連坐,不留活口;對當地婦可隨意綁架或作為戰利品。
在後世英的宣傳中,葉爾莫夫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甚至為了消滅當地的游擊隊,焚燬了上百萬畝的森林。
他在寫給沙皇尼古拉一世的信中說道。
“我就是想讓我的命令比死神的召喚更讓當地人畏懼……在亞洲人眼裡,仁慈就是懦弱。不要說我不人道,我這樣做才是真正的人道:對高加索人的每一次決就意味著百上千的俄國人免於死亡,也意味著千上萬的蠻夷不敢叛變……
我是一名俄國軍人,對俄國人人道才是真正的人道。”
雖然之後尼古拉一世將其撤職,並召回聖彼得堡,但葉爾莫夫的繼任者們都延續了他的政策。
直到一位尤斯金夫·彼得維奇的總督上任,當時高加索地區的局勢已經趨於緩和,然後他就採取了和前人相反的措施,他命令士兵們必須像對待家人一樣,對待當地人。
這位總督計劃在當地建立醫院、學校、教堂、還有一個罐頭廠來解決當地的就業問題。
然後高加索地區發了歷史上最嚴重的叛,車臣人將曾經俄國人所做的原封不地還給了俄國人。
絞殺人質,屠殺老弱婦孺,將村莊夷為平地。
那位天真的總督和他的家人遭到長達一個星期的打,之後被分解上千塊供人饗食。
與哥薩克和高加索地區彪悍的民族相比,西伯利亞原住民們的要求就十分溫和,他們不想復仇只想拿回自己的土地。
其他諸如十二月黨人、使徒會之類的不是疥癬之疾,在弗蘭茨眼中俄國最可怕的敵人,尼古拉一世並沒有認識到,那就是俄國部親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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