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新到任的加利福尼亞代理高約翰·馮·西納決定以毒攻毒。
“林肯先生和您都有十分明的政治前途,您也不想一輩子只做個州議員吧?我這裡有一萬元,相信足夠挽回您在面子上的損失了。”
一萬元在1842年可是一筆鉅款,一個國牛仔一年的工資也不過是三四十元。
酒館裡為了幾十元,或者是幾分的啤酒打生打死是常有的事。一位家庭農場主的收通常也只有幾百元,哪怕是尊貴的州長先生也只有1000元的收。
一萬元對於詹姆斯·希爾茲來說無疑是一筆鉅款,老實說他心了,但是當地三個最大的黑幫在他上了十萬元。
這當然是弗蘭茨搞的鬼,畢竟他不可能派奧地利人去保護林肯,所以便設了一個賭局。
一個自然是公開的賭局,而另一個則是私人賭局,規則很簡單贏者通吃,但需要足夠的場費。
弗蘭茨買了十萬元林肯贏,這筆錢足以讓當時的人瘋狂,可當時能拿出十萬賭金的人可並不多。
於是乎弗蘭茨派去的人給當地的幾個黑幫家族想了一個“好辦法”,聯手!沒錯,最後當地最大的三個黑幫合力湊出了十萬元,見證人是當地民兵司令和州長。
黑幫大老們當然覺得是自己的面子,殊不知這是國總統約翰·泰勒親自給的面子。
“弗蘭茨”的面子,約翰·泰勒是不敢不給的,而且他不清楚對方是不是真的有神疾病,但其行為怪異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聽說還駕船到了北極去尋找企鵝,最後帶著一船的海豹回到了奧地利帝國。
天知道,這樣的合夥人會不會哪天把他幫助自己和老哈里斯上位的事說出去。
當然約翰·泰勒也更加確認歐洲王室的腐朽無能,讓這些“怪胎”、“神經病”來決定國家大事簡直就是胡鬧。
言歸正傳。
“對不起,我有我的榮譽。”
詹姆斯·希爾茲最後還是頂住了,拒絕了一萬元,畢竟他的家裡屋屋外加在一起至有二十個槍手。
如果他此時拒絕和林肯決鬥,讓這些大家族的首腦們賠了錢,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林肯的助手們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況,他們本以為多帶幾個人就能嚇住對方,實在不行還有一萬元的和解金,一般人是本抵擋不住這樣的的。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早已經上了大人的棋盤,一切的行都已經不由己。
“請您再考慮一下,您還有著明的前途啊。林肯先生可是黨魁看中的人...”
一位助手激地拉住詹姆斯·希爾茲的手臂,他還想做最後一搏,用黨魁來制對方。
但是還不等詹姆斯·希爾茲做出反應,周圍的黑幫保鏢卻看不下去了。
“你注意自己的手,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幫你把它切下來。”一個壯漢語氣不善。
林肯的助手們立刻也惱火起來,他們什麼時候被人如此不尊重過。
“管好你的臭!小心...”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材壯碩的保鏢像拎小一樣拎了起來。
“來,這邊。我們好好談談。”
那個負責文書工作的助手還想掙扎,可很快就又有三、四個壯漢圍了上去,幾人到了院子裡就傳來了“親切的流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