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無知、野蠻,甚至還有一點愚蠢的團結就像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雖然裝著希,但是也裝著無數妖魔鬼怪。
既然帝國是條大河,民意是洪流,那弗蘭茨就做那道水閘好了。
弗蘭茨並不準備藉助這種力量,奧地利帝國還是應該把戰場拉到自己悉的領域。戰爭不只有一種打法,有些不死人的方式效果會更好....
“您看起來有些疲憊,首相大人。”
弗蘭茨看著眼前這位號稱“歐洲宰相”的老人。梅特涅雖然已經69歲,但是他依然在政治舞臺上活力十足,至每天都要和科羅拉夫伯爵吵四個小時。
只不過此時的梅特涅卻像一天之間老了幾十歲一樣,雙目凹陷形容枯藁似乎還在流著冷汗。
“弗蘭茨大公,你應該盡你所能阻止這場戰爭。”
老首相聲嘶力竭地說道,弗蘭茨搖了搖頭算是對他的回應。
“你知道路易十六嗎?他支援了國的獨立戰爭,但是自己卻被自己的國民送上了斷頭臺。
現在帝國走的就是當年法國人走的路,盧森堡也許就會為奧地利的阿克琉斯之踵。
此時帝國的經濟正在健康向上發展,但是一場戰爭就能毀掉了一切!改革的果,人民的幸福,帝國的財富...”
梅特涅聲嘶力竭地說道,但弗蘭茨不為所。
“首相大人,您老了。奧地利不是法國,伯父也不是路易十六,您也不是那個自以為是的拉法耶特侯爵。
您是梅特涅,歐洲宰相,盧森堡也屬於歐洲,歐洲人的事,當然要由歐洲人解決。”
梅特涅似乎聽懂了些什麼,但似乎又什麼都沒聽懂。可他明白眼前這位“小大人兒”已經有辦法了....
“首相大人,在遙遠的東方曾經有一個戰國的時代。共有七大強國合稱戰國七雄,其中以秦最為強大,想要以武力統一中原。
但這時候有一個蘇秦的人站了出來,遊說六國共同抗秦,最後配六國相印榮歸故里,並且讓強秦十五年不敢出函谷關。
那便是第一位東方宰相,雖然是兩千年後的今天,但是他的做法依然值得借鑑。”
弗蘭茨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瞭了,梅特涅不是笨蛋,他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如何做還沒有頭緒。
“比利時便是突破點。”
“比利時?可他的背後是英、法。這個同盟太強大了,強大到歐洲其他國家聯合起來也未必能戰勝它。”
梅特涅順著弗蘭茨的思路走,但是很快又進到了死衚衕中。
“英、法並非鐵板一塊,他們都在比利時有利益是不假。但是法國想要和比利時做生意,想要當地法語區的居民,而英國只想讓比利時作為一個要塞保障它的安全。
而且法國雖然是一個君主立憲制國家,但是路易·菲利普的權力並不小。這位國王陛下並不是一個能扛得住力的人,同時又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我們正可以利用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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