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倫敦。
威斯特敏斯特宮去俄國聯絡的人也已經出發了,估計再過幾天就能到達漢堡港了。
(此時是北半球冬季,沒法直接坐船到聖彼得堡,因為波羅的海會結冰。)
荷蘭、比利時、法國都已經接到了英國的國書,對抗德意志邦聯的聯盟已經形。另一方面得到訊息的英國工廠都在拼命生產,農產品的價格在幾天之就上漲了30%。
從漢諾威不斷傳來的訊息也在印證著這場絢麗的煙花必將開始,英國人已經做好了賺個盆滿缽滿的準備。
然而這一次金融界的霸主羅斯柴爾德家族卻沒有什麼大作,他們似乎在等維也納的訊息。
對於這種坐失良機的做法,倫敦金融界的同行都嘲笑他們還是活在拿破崙的時代。來昂爾·羅斯柴爾德其實早就得到了可能會發戰爭的訊息。
但是自己的叔父所羅門·羅斯柴爾德之前卻一再警告他,若是對上奧地利帝國一定要等維也納的訊息。
來昂爾覺得自己的叔父是個偉大的金融家,年輕時曾經無數次不花一分錢的本賺取鉅額利潤。
在歐洲大陸上商界、政界創下赫赫威名,哪怕是自己的父親,也不敢以國王自居,但是在維也納人人都稱其為“國王陛下”,甚至就連梅特涅親王在其面前都要低頭做事。
雖然說這位叔父近些年來一直在走黴運,哪怕是賺到了錢也是用貴金屬換了奧地利的紙幣,最終是賺是虧難以分辨,但是來昂爾還是願意相信他。
可是家族中其他員卻已經坐不住了,紛紛開始了一些“投資”,甚至與智利的硝石商人接,準備提高這種商品在世界範圍的價格。
來昂爾雖然知曉這一切,但是也沒有阻止,畢竟他也不想將蛋都放在一個籃子之中,還有就是越來越真實的流言讓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王維多利亞並不在乎政治,因為隨著年齡的增長,發現所有的政治家都不喜歡自己,他們想要的不過是權力而已。
而且也找到了自己一生的摯——阿爾伯特親王,而此時自己舅舅比利時國王利奧波德一世寫的求援信就放在的桌子上。
對此維多利亞甚至都沒有拆開,就將其送到了閣,因為這封信上沒有多,更多的是政治意義,那就給那些政治家好了。
阿爾伯特親王是一個細心的男人,他注意到了維多利亞表的些許變化。
“怎麼了?我的天使兒,你似乎有些心事。”
維多利亞俯吻在阿爾伯特親王寬闊的膛上,然後狠狠咬了一口。
“我在想有一天你不我了該怎麼辦?”
阿爾伯特了維多利亞的長髮,用溫的語氣說道。
“我的天使兒,你在瞎心什麼,怎麼會呢?我永遠你。”
“那證明一下。”維多利亞撅起了。
“還來?今晚都第五次了!”
阿爾伯特大道,但很快就看到了維多利亞的眼神不對。
.....
1842年12月30日,聖誕節過後的第五天。
比利時,布魯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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