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九十六章 推波助瀾(2)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他們覺得收回直布羅陀是正義的,是正確的,並且對於法國和法國人是有利的。

一種樸素的民族主義在人群中飛速傳染,法國人再次被民族主義點燃了,他們紛紛走上大街要求收回直布羅陀。

就像當年法國大革命時期一樣,本來驅趕他們的憲兵和警察紛紛讓開道路。

因為那些憲兵和警察也覺得平民們做的是對的,在背後更有一些大人在推波助瀾。

當然這些民眾只是在黎的大街小巷中游行而已,並沒有什麼過激舉

不過旅居黎的俾斯麥卻發現了一些不太尋常的地方,那就是這次浪發展的太快了。

英國王才到黎幾天,整個城市就像炸了鍋一樣,先是暗殺,再是宴會上出現攪局者。

直布羅陀問題從提出到滿城皆知,再到群僅僅用了三天時間。

雖然當時晚宴上邀請了法國各界的名流,以及大量的報社記者,但這發酵速度還是太快了。

而且他在黎的咖啡廳裡,聽到了好幾個帶有德意志地區口音講述者,把整件事事說給民眾們聽,添油加醋卻又令人信服。

俾斯麥笑了笑,抬筆寫了一封匿名信給世界報。

第二天,世界報的頭版頭條便被一篇《法蘭西的自由》所佔領了。

文中將地中海形容是困住法國的牢籠,而直布羅陀便是開啟這座牢籠的鑰匙。誰拿走了它,誰丟失了它便是想要囚法蘭西的罪人。

此文通篇沒有說英國怎麼樣,但是卻將直布羅陀的重要闡述的明明白白。

再配合上之前那鋪天蓋地的英法百年恩怨,以及英國人的十大罪等煽文章,讓此時的法國人恨不得立刻拿起槍去海峽對面和英國人拼命。

實際上此前法蘭西的民族已經被基佐制過太多次了,一次又一次的妥協讓步沒有換來和平,人民的生活也越發困苦。

(實際上是由於基佐被調離權利中心,一些補償措施和維穩措施執行不到位。)

法國各個階級的就像洪水一樣難以抑制,他們需要一個發洩口,那就是直布羅陀。

他們並不在乎英法聯手能有多大利益,他們只知道不說點什麼不做點什麼,自己早晚要被憋死。

與此同時英國方面也在深思,是否應該放棄直布羅陀和法國,以及西班牙修好。

經過深思慮的結果是不可能。

英國之所以有攪屎世界的膽量,便是有直布羅陀在,哪怕是整個歐洲聯手也不能把大不列顛聯合王國怎麼樣。

可是一旦失去了這道閘門,那麼法國、奧地利、俄國、奧斯曼這些瘋狂的匪徒都會來和英國爭奪世界。

而英國是世界列強中人口最的,就像他們當年打不贏北獨立戰爭一樣。如果放任列強在四海遊,那麼大英帝國的系是不是會土崩瓦解呢?

再說與法國聯合為的是讓英國霸權永固,而不是給自己再培養一個或者多個對手。

想到這裡便沒有人打算繼續執行羅伯特·皮爾不惜一切代價與法國結盟的策略了。

既然與法國的盟友相比,直布羅陀的歸屬更加重要。

而且再加上此時法國人瘋狂的舉,他們現在的首要目標就變了送王安全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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