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維埃爾·波拉德微微有些驚訝,但還是不太相信,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讓他進來。”
“他就在這裡。”那名哨兵說道。
維埃爾·波拉德隨口說道。
“在哪呢?”
這時他才明白,眼前的這個哨兵就是想見自己的人。
“你?”
“是我。我夏爾,你可以我夏爾先生。”
這時維埃爾·波拉德才看清對方的臉,那張年輕的臉上帶著輕蔑的笑意。毫無疑問這是對他的嘲弄,畢竟自己的軍營裡混進了外人自己卻不知道。
這對於軍來說簡直就是恥辱,但維埃爾·波拉德是被“空降”到里昂地區接手這個爛攤子,邊除了一名副以外連個勤務兵都沒,所以才會如此狼狽。
好在維埃爾·波拉德這人並沒有什麼高傲的自尊心,只要對方能真的幫他解決眼前的危機,讓他對方老爺也不是什麼問題。
“那麼夏爾先生,您打算怎麼幫我?”
維埃爾·波拉德的態度轉變之快,讓對方也有些錯愕,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來錯了地方。
短暫的尷尬過後,那名夏爾的年輕人緩緩開口。
“我可以說服那些平民都回到家裡去,而剩下的暴徒不過才幾十人,本守不住整座城市,他們只能選擇逃跑。
當然我也能讓那些平民將暴徒繩之以法,只不過那就是另一個價錢了。”
“我憑什麼信你。”維埃爾·波拉德冷笑一聲。
“你應該信我。”夏爾不緩不慢地回答。
“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維埃爾·波拉德準備下逐客令,因為他已經到了一危險的意味,同時也嗅到了商機,於是乎他開始殺價,先打一些對方的氣焰,以免對方提出太離譜的價格。
“您不問問價格嗎?”年輕人顯然還想談下去,這正中維埃爾·波拉德的下懷,心想“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什麼價格?”
這份市儈的臉,讓夏爾覺得噁心,但實在佩服對方轉變的速度。
“我想要一個將軍噹噹。”
“不行!”維埃爾·波拉德果斷地回答,他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或者對方是個瘋子?
“那麼上校也行。”夏爾繼續回答。
“你以為你是誰?”維埃爾·波拉德怒道。
“拿破崙的兒子。”夏爾不不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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