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一百二十九章 海地和多米尼加(上)(1)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1844年2月7日,多米尼加發生暴推翻了海地在當地建立的政權,並且重傷了總督德格羅特。

作為歷史上第一個獨立的黑人國家,海地有很多值得稱道的地方,但是這其中並不包括它對待鄰國的做法。

22年前它以武力吞併多明尼加,開創了近代史上黑人國家侵略並奴役白人國家的先河。

不過黑叔叔們似乎只熱衷於造反。沒有來自歐洲的威脅之後,他們在海地開啟了無限制格鬥大賽。

整個局面就和煉蠱差不多,各種軍閥、所謂的大王和教主層出不窮。

這些傢伙們搞鬥還算合格,但是在經濟領域上是真的抓瞎。海地黑人們本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作風,要求被奴役的白人和混兒上繳糧食以提供戰的必需品。

此外那裡所謂的“農民法典”,實際上等同於恢復農奴制度,此種倒行逆施自然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而收不上稅的軍閥們為了防止士兵譁變只能縱容搶劫。於是乎這個獲得獨立的新生國家非但未能過上“好日子”,反而還讓田地荒蕪使全國陷之中。

白糖的產量下降了95%,仙人掌氾濫災,一個法國傳教士的日記中如此記載:

“仙人掌侵了城市、鄉村,牧場、田間也到都是。居民們不去理會,牲畜也不會食用這些植。如何廢墟般的城市和茂盛生長的綠植,好像是對這個文明的嘲笑一般...”

軍閥混戰影響,法律條款了一紙空文,治安更是無從談起。所以有道是種地不如搶劫,有錢不如有槍,而被其奴役的多明尼加則更加苦不堪言。

畢竟海地所有的軍閥想到解決本國經濟狀況的方法都如出一轍,那就是將國的危機轉嫁到國外去。

最終導致多明尼加人忍無可忍,不過他們也很清楚憑藉自己是不可能戰勝這個強大的黑人國家的。

於是乎請求列強幹涉的戲碼再度上演,但實際上海地部自顧不暇,本沒有想過要派兵再次侵多明尼加。

此時的胡安·羅·杜阿爾特是多明尼加的當權者也是一個天真的自由派,他的支持者實際上已經控制了國家,但他卻非要搞自由選舉。

因為他的總統之位是大家推薦出來的,在這位眼中僅僅是一個臨時代理而非正式。

可如果僅僅是涉及到總統之位還好,但是這位天真稚的自由派分子還是太年輕了;他希全國所有的職都以自由選舉產生,其中自然也包括軍,所以便犯了很多人的利益。

弗蘭茨很清楚這位臨時總統面對的最大挑戰並非來自外部而是部,不過他不打算幫忙,畢竟帝國對海外的控制能力有限,至現在沒這個打算。

而很顯然這樣的統治者真的能治理好國家。就算沒有那個野心的佩德羅·桑塔納,也會有其他人。當然也說不定會更慘,比如再次被海地為黑人的民地。

實際上胡安·羅·杜阿爾特和他的祖國對於列強來說都屬於肋,當時的多明尼加可沒有發現大銅礦,也沒人找到金子,有的只是玉米和白糖,其中最出名的是一種名為“海紋石”的藍寶石。

沒什麼產出的同時還要面對“強大的”近鄰-一個野蠻的黑人國家。

當時的歐洲主要列強基本上都在這個黑人國家手裡栽過,所以自然也沒人想再一次“重溫舊夢”。

此時的法國在中洲還深陷在薩爾多瓦的泥潭之中,路易·菲利普等黎高層都無意於再次挑起一場費力不討好的戰爭。

葡萄牙和西班牙也無力單獨發戰爭,至於英國人實際上很討厭這種宗教氣息濃厚的國家,而且同樣不想和海地的黑人進行作戰,而多明尼加的戰略價值真的沒有胡安·羅·杜阿爾特想象的那麼大。

但另一方面海地人雖然還沒有決出龍頭老大,但是他們的口頭威脅卻從沒有斷過,這讓新生的多明尼加共和國惶惶不安,畢竟前者曾經侵過後者,再來一次也並非不可能。

於是乎來自外部的力讓胡安·羅·杜阿爾特暫時保住了自己的總統之位,弗蘭茨雖然不想奧地利現在就牽扯其中,但還是過勞舍爾大主教轉達了自己的“善意”。

多明尼加的宗教勢力很強,也很願意看到歐洲的宗教“兄弟”來幫忙。

同時弗蘭茨也向梅特涅首相建議承認多明尼加的新政權,後者知道前者經常和宗教分子攪在一起,所以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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