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一百三十五章 兩則新聞(1)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維也納,泉宮闌

弗蘭茨並不知道遙遠的東方正在發生的驚天地的大事,他隨手拿起一份報紙仔細閱讀起來。

很快就找到了今日份的“樂子”,倫敦發了鼠疫,法國則是頒佈了非洲版本的《宅地法》,也不知道是不是了奧地利的刺激。

倫敦的鼠疫當時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在他的潛意識裡,鼠疫是一種中世紀疾病;畢竟他曾經生活的那個年代裡,這種疫病早已離人們遠去。

而且當時倫敦的人口超過一百萬,各種可怕的工業廢水以及瀰漫著的化學毒氣還有食中摻雜的各種不知名病菌和微生可見...

當然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詛咒,比如塔斯馬尼亞人、爾蘭人以及非洲和亞洲還有大洋洲的土著...

弗蘭茨的桌上每年都會有送上來的倫敦發的各種疫比如傷寒、霍、鼠疫、痢疾等...所以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當時的歐洲人甚至也普遍認為如果北極有一天融化了裡面的遠古病毒傳播到文明世界,最後只有英國人活下來了也不奇怪。闌

至於法國人的《宅地法》早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因為法蘭西為了征服阿爾及利亞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從1830年侵阿爾及利亞開始,他們就從沒手過。全面戰爭和製造無人區的常規手段就不說了,單論法國人對阿爾及利亞平民的殘暴政策就十分駭人聽聞。

他們也建立了類似保甲制的地方管理制度,大意就是一人犯錯全村昇天。定期在市集和城鎮中心決叛軍和煽者,所採用的刑罰並不是歐洲地區常見的絞刑,而是梟首。

法國駐阿爾及利亞總督布格奧德則稱這種行為是“鄉隨俗”。

由於阿爾及利亞距離法蘭西本土較近,所以黎當局一直是想從本土移民,而非同化與吸納。這種思路讓阿爾及利亞人深其害。

不過當時法國人並不喜歡背井離鄉,哪怕只有一海之隔也一樣。

然後“聰明的”布格奧德又想到了新辦法,關閉院鼓勵法國士兵去強暴當地婦,以此來增加人口。闌

法國人的殘暴行為讓歐洲大陸派去的新聞工作者們都到震驚,弗蘭茨旗下的報社《晚安,維也納》也派出了記者。

當然由於兩國關係並不那麼融洽,所以派去的記者大多是僱的法國人或者是有法裔統的奧地利人。這樣做能儘量避免意外的發生....

這些記者們雖然既驚訝又憤怒,但是寫出來的報道大多是今天或者最近法國人又殺了多人,滅了幾個村子,侮辱了多,甚至邀請他們這些文明人一起參與這場禽般的獵宴...

不過如此描述還並不夠震撼。

有一組資料顯示,自法國侵阿爾及利亞之後,讓當地人口從四百多萬減到了兩百三十萬,不到二十年間人口幾乎腰斬。

此時法蘭西民者搞出的這個《宅地法》也不只是為了吸引自家移民和增加政府收,更是為了消滅阿爾及利亞人的反抗意志。

黎方面規定阿爾及利亞的荒地將被視為無主土地,法蘭西開拓者們只要花極低的價格就能在此購買大片的土地。闌

實際上由於地理氣候、技的限制,再加上戰和屠殺,導致阿爾及利亞很多土地都於休耕和未開發狀態。

這波作直接讓法國政府獲得了阿爾及利亞70%的土地,同時那些擁有自己土地的阿爾及利亞本地人也不得不將自己的姓名、財產、家人資訊,以及對反叛軍的態度上報。

法國民當局將其登記造冊,然後在每個村莊外公佈這些人對反叛者的態度,更是頒發了所謂的“良民證”,讓這些人不得不為法國人的走狗。

阿爾及利亞總督布格奧德為他的君主路易·菲利普獻上了如此多的土地,這讓後者龍大悅止不住誇獎起自己的將來,但前者只是謙虛地說道。

“阿爾及利亞人太懶惰,他們不配擁有這些土地,榮屬於法蘭西!”

法國人雖然糧食產量不足,但是他們依然選擇了用優質的農田繼續種葡萄,畢竟種葡萄的收益要遠高於種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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