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為致敬十九世紀德國文學作品《腥的裁判》)磻
此時在整個西里西亞隨可以聽到這樣一首歌:
《腥的裁判》
這腥的裁判正在進行,
恐怖已超過私刑,
最後的裁決還沒開始,
這些可憐人的命即將結束。
人們在這裡慢慢被折磨,磻
這是拷打的苦刑屋。
深沉的嘆息聲充滿整間屋子,
那是對悲慘的最後見證。
卡托維茲城唯一一家小酒館,一名老織工聽了歌詞之後下意識地嘆息了一聲,突然發現沒錯他自己就是那個生存在苦刑屋之中的人。
沒有人知道這首歌是誰人所做,但是卻能讓每個織工都同,因為沒人在乎他們,所的苦難無宣洩最後只能轉化為一聲聲嘆息。
有人淚眼婆娑,有人攥了拳頭,有人則是準備好了吃瓜看戲,更有甚至則是嘲諷道“懶鬼!嘆息一聲讓我們聽聽!”。
幾名有份的“紳士”(實際上就是地方上的小貴族,要不然也不用去酒館喝酒)則是完全不屑於聽這些鄙之人的對話,他們喝著葡萄酒,用刀叉慢慢用著鮮的排。磻
他們是劊子手,
他們的下屬全是走狗,
一起剝削我們,
沒有一點良心。
你們全都是魔鬼,
你們全都是吸鬼轉世。
從地獄最底層爬出的惡魔,磻
你們搶走窮人的房子,
會被天誅地滅!
“天誅地滅!?”酒館裡的人發出了不同的驚呼聲,有人狂喜,有人恐懼,有人哽咽....
與此同時也有人悄悄離開了酒館,他們預到了什麼或是逃回家中,或者衝向警局...
哀求禱告全沒用,
抱怨簡直是跟鬼說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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