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西納立刻熄滅了手中的煙,不過他也沒去那杯酒,因為他清楚酒能;現在確實到了危機時刻的要關頭,但他是不會主去找英國人的。
“要麼贏得徹底,要麼輸得徹底。”這是約翰·西納心最真實的想法,當然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卡爾·費迪南德大公繼續勸導道。
“不必擔心,這場叛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約翰·西納立刻眼前一亮,軍事上的事他不懂,但他知道眼前這位年輕大公絕對是軍中的翹楚。
“殿下,您是說這是對我們有利的訊息?我不明白,您之前明明最擔憂的是被兩面夾擊。”
“確實。”卡爾·費迪南德誠懇地回答道。
“那現在不就是您描述的那種最不利的局面嗎?
而且我們本沒有海上力量可以阻攔國老的海軍,如果我們鑿沉貨船說不定可以將聖迭戈的港口封鎖起來...”
約翰·西納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當然這麼專業的想法自然不可能是他這個門外漢想出來的,而想出這種瘋狂且合理的軍事策略的人自然是弗里德里希大公。
這個辦法確實合理可行,但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時間上可能已經晚了,畢竟奧方不知道國艦隊的向。
如果貿然地衝到聖迭戈正好和對方相遇,那就猶如羊虎口,另一個問題就是自沉需要莫大的勇氣或者完備的逃生條件。
而顯然此時的加利福尼亞海岸巡邏隊都不備。
卡爾·費迪南德大公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那是我弟弟的瘋狂策略,能真正執行的只有他本人,我們是做不到的。
但是我所害怕的兩面夾擊是指在我不知的況下,既然已知曉了對方的行路線,我們不妨大膽一些。”
“您是說?...主出擊?”約翰·西納有點不可置信,因為報上說軍至有十萬人和上百條船...
“是的。”
“可報上說....”約翰·西納還沒說完就被費迪南德大公打斷了。
“看點國人的報紙,看我們的!”
前者拿過報紙一看嚇了一跳。
“五千人和十條船?!這不可能吧!這點兵力能幹什麼?!”
“這不重要,宣傳本來就是真真假假。重要的是我手上還有兩萬兵力本來就計劃著發一場攻勢,消滅掉國第一軍的前哨。
現在我可以將計劃改去聖迭戈打國人。”
“可這太冒險了吧?”
“西納先生,戰場上最難的不是打仗,而是判斷敵人的向。現在聖迭戈發生叛定死了軍的登陸地點,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去那裡擊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