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舞會對於卡羅麗娜的打擊還是很大的,之間也有攀比心,就像男人們喜歡一較長短,人之間勝敗最直觀的標準便是大小。瘽
還好有神樂這個東方人在,大公找回了一點自信,畢竟佔了種族方面的優勢,總之後者對前者非常親切。
舞會結束之後卡羅麗娜難得地和外人共乘一輛馬車,接著酒勁大公開始了暢聊人生,總之人汙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另一方面,安德烈·烏瓦羅夫終於清醒過來,俊朗的臉龐上還在作痛,不過他倒是很興。
安德烈·烏瓦羅夫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今天他遇到了一個半對手(弗蘭茨就是那半個),以及他的另一半。
“嘶,還有勁兒,早晚讓你在我懷裡哭出來...”安德烈·烏瓦羅夫一邊捂著紅腫的臉頰,一邊登上了回聖彼得堡的馬車。
舞會結束的第一時間阿爾布雷希特大公便找到了弗蘭茨,他將拿破崙·拉納·德·蒙特貝公爵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怎麼樣?這是不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阿爾布雷希特顯得十分興,畢竟如果法國參戰,那麼墨戰爭勝負的天平就會瞬間倒轉。瘽
“阿爾布雷希特叔叔,讓法國人繼續擴大在洲的地盤可不是什麼好事。國還需要幾十年的發展才能威脅到我們,而法蘭西並不需要等那麼久。
帝國在義大利和德意志地區影響力的不斷擴大,早就引起法國人的警覺,他們只是礙於自實力和國際形勢無法對我們直接手而已。”
弗蘭茨的話說得很清楚,那就是法國太強了。再加上有大英這個攪屎在一旁虎視眈眈,奧地利的選擇必須慎之又慎,否則就有可能重演一戰的悲劇。
實際上此時的法國工業要遠強於北德意志地區,也要強於歷史上的奧地利。
不過現在因為有弗蘭茨的介,法國貨才沒能為歐洲大陸上優質產品的代名詞。
而且這個時代的法國人始終帶著一種驕傲,那是能支撐他們對抗全歐洲的東西。
雖說德意志的近代史就是一場辱法的盛宴,但要是因此就輕視法國這個世界列強那可就有些愚蠢了。瘽
十九世紀的法蘭西無論是科學、文化、思想、經濟方面都是能人輩出,包括但不限於:
爾扎克、托克維爾、聖西門、居里夫人、安培、雨果、大仲馬、福樓拜、王德爾、司湯達、莫奈、梵高、德彪西、柏遼茲、羅丹(茨威格筆下那個全神貫注的雕塑家)、斯德....
弗蘭茨很清楚此時的法蘭西氣數未盡,而且英國是不會坐視奧地利在中歐一家獨大的,甚至俄國人也抱有相同的想法。
阿爾布雷希特了自己的下說道。
“好麻煩啊。這些政治家心果然都是黑的,還是做個軍人比較輕鬆。”
“總之我們不會接法國人的提議,而我們派兵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僑民。”
“可加利福尼亞的戰爭不是我們和國人的直接衝突嗎?”阿爾布雷希特有些疑地問道。瘽
“嚴格意義上講,那是奧墨聯合開發公司和國人的衝突。”弗蘭茨辯解道。
“那讓奧墨聯合開發公司和法國人談判呢?”
“不行,因為最終獲利最大的會是英法。而且就最近的戰報來看,國人的部隊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廢拉不堪。
此外他們的後勤問題也很大,格蘭德河軍營黃熱病氾濫,再加上夏天沒有得到及時理,瘟疫又開始蔓延,開戰到現在軍的非戰鬥減員就超過一萬人,本就無力進攻阿爾伯克基要塞。
塔桑·安納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將韋拉克魯斯的軍推下海,那過一段時間割地賠款的說不定就是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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