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克基要塞攻防戰開始。
大批已經只剩半條命的軍被趕上了戰場,副軍長迪亞哥興地大喊大。
“我們是生命戰場上的戰士,
我們不懼憚死亡,
我們以它為必要的犧牲。
大地母親護佑著我們,
向那天空之敵發起進攻。
哪怕是支離破碎也要撕扯敵人的....”
一首古老的非洲戰歌再度響起,沒人知道它創作的年代,又是因何流傳,他們只知道必須戰鬥下去直至死亡的降臨。
阿爾伯克基要塞的火炮要遠遜於墨西哥城,本不是軍炮兵的對手。
不過他們也從沒打算和對方對,因為想要佔領這座要塞就必須派步兵攻城。
所以阿爾伯克基要塞的炮兵早就躲了起來,軍的炮擊雖然很過癮,但是卻沒有給守軍造多大傷害。
前線的指揮更是急於求,在炮擊結束之後便下令派殘兵發起進攻。這些被黃熱病折磨得半死不活的軍士兵戰戰兢兢地渡過了格蘭德河。
剛要擺線列發進攻,城牆上的炮臺立刻炮聲隆隆,無數的霰彈將最接近的軍殘兵們盡數掃倒,接著守軍開始發力。
一又一的槍響,很快就將這些患重病的軍打得士氣崩潰。
當這些人想要逃回河對岸的時候發現督戰隊早已等候多時,殘兵們只能再次回到灘塗陣地。
不過這和送死沒什麼區別,直到最後一名軍殘兵被督戰隊打死,這場試探的進攻才算結束。
實際上軍督戰隊的殺人數,可能比墨西哥方面還要多一些。
接著是軍炮兵的針對擊,目標是擊毀那些剛從大發神威的炮臺。
此時要塞中的守軍們都面面相覷,他們發現這些軍比想象中的要弱很多,剛才準備康慨赴死的似乎白醞釀了。
迪亞哥:“喂,迭戈。就憑外面這群傢伙,我覺我們能守到把糧食吃完。看這些人走路的樣子,說不定我們就是給他們預備好梯子都爬不進來。”
迭戈:“媽的!別說了!我現在都覺得我們該衝出去把他們攆回河對岸。”
迪亞哥:“好主意啊!”
迭戈:“白痴,對面起碼有幾萬人!老實給我守著,誰也不許出去!把騎兵隊長給我過來!”
另一面河對岸,扎卡里·泰勒手下的軍紛紛吹捧起司令的戰,僅僅是犧牲了幾百殘兵就將墨西哥人的火力清楚簡直是神來之筆。
“繼續進攻!我們今天就要去河對岸過夜!”
“是!司令閣下。”
然後又是一批一邊咳嗽一邊向前推進的軍,渡過了格蘭德河向著阿爾伯克基要塞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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