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約翰·弗裡蒙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死。相反貨倉的門還被打開了,有人他出去。
約翰·弗裡蒙特這個時候表現得十分鎮靜,只是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
“有煙嗎?”
一旁計程車兵連忙從兜中掏出一支紙捲菸遞了過去,約翰·弗裡蒙特將煙叼在口中,繼續說道。
“有火嗎?”
士兵連忙又掏出火柴,隨著“察”地一聲脆響,紅磷和松木燃燒的氣味傳了出來,約翰·弗裡蒙特深吸了一口,閉著眼就好像回味著什麼一樣。
“謝謝,請帶路吧。”約翰·弗裡蒙特真誠地說道。
很快艙蓋被開啟,久違的讓這位探險家眯起了眼睛,他開始回想自己的一生和那些驚心魄的探險。
約翰·弗裡蒙特看著眼前這些悉的面孔,他有些愧疚,但是他不後悔。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約翰·弗裡蒙特依然會選擇翻越落基山脈穿過華達大沙漠來到這片黃金海岸。
呼吸著有點鹹溼的海風,約翰·弗裡蒙特覺得今天確實是個死的好日子,便走到了船頭。
“來,開始吧!自由萬歲!民主萬歲!...”
約翰·弗裡蒙特還沒說完言就被人打斷了,一旁的軍幫他換上了海軍將的軍服和那頂象徵著艦隊司令的帆船帽。
艦長們齊聲高呼:“弗裡蒙特先生!您現在就是我們的艦隊司令了!”
其實約翰·弗裡蒙特被關進倉庫之後,軍在大哥倫比亞共和國的土地上發生了一場火拼,最後死了將近一千人才平息下來。
約翰·弗裡蒙特並不是笨蛋,他很清楚如果他的做法不能讓大家滿意,那麼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會和昨天晚上被清洗的那群人一樣死在異國他鄉。
“奧地利帝國萬歲!我們棄暗投明了!”
“萬歲!”
“萬歲!”
....
伴隨著歡呼和飛揚的海軍帽,弗裡蒙特的艦隊向杉磯駛去,至於在蘭基亞港的帳自然就記在奧墨聯合開發公司上了。
實際上軍的一舉一都在奧方的監視之中,不過如果弗裡蒙特能再堅持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等到華盛頓的報了。
因為這次約翰·泰勒派了一艘軍艦來送報,這可不是百十個奧地利特工能解決的。
讓這些報人員對付信使或者是普通商人完全沒有問題,但是面對軍隊幾乎沒有勝算,畢竟他們接的訓練主要是蒐集和傳遞報,而非戰鬥。
但很可惜等華盛頓的信使發現弗裡蒙特的艦隊時,後者已經掛上了奧地利的國旗,並且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擊沉前者。
如果弗蘭茨在他一定更希加利福尼亞海岸巡邏隊能將華盛頓的信使放回去,那樣效果會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