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大人,黎那邊該怎麼回覆?”
“黎?什麼訊息,我怎麼不知道。”
看著元帥裝傻充愣的樣子,副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因為“不知道”就是態度。
不過副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此時與格魯希元帥的部隊隔河相的德意志聯軍有他們近三倍的兵力。
萬一雙方打起來,就算是對方再魚腩,己方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聯軍的信使已經來了好幾次,目的就是催促法軍儘快離開阿爾薩斯-林。
副試探地問道:“元帥閣下,德意志人又來信了..”
格魯希:“我們是法蘭西人,德意志人無權命令我們離開我們自己的國土,阿爾薩斯-林自古以來就是法國領土。我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守護法蘭西....”
格魯希轉頭對記者說道:“都記好了嗎?記住一個字都不許錯,拿破崙只不過是膽小鬼,我埃曼努爾·格魯希才是最堅定的法蘭西人。”
一旁的記者說道:“都記好了。”
格魯希掏出一個滿滿的信封到記者手中悄悄地說道:“好好寫,最好能讓全黎的人都看到我的話。事兒辦了,我還有打賞。”
“您放心吧,我現在就趕回黎,明天這報紙就能鋪遍黎的大街小巷。”
“好!好!好!”
“那我先告辭了。”記者帽致敬。
格魯希也象徵地揮了揮手。
在記者離開之後,格魯希的語氣一下變得森寒起來。
“把那些人帶上來。”
副:“元帥閣下,不太好吧?現在?而且他們不過是一些農民而已,沒必要太較真吧?”
其實副心中在不停打鼓,畢竟上一個蒙莫朗西中將就是在河邊搞刑激怒了河對岸的德意志人。
現在對方有幾十萬人,而且國王陛下已經下令停戰了,這萬一打起來了恐怕會不太好...
格魯希憤怒地說道:“通敵賣國,在法蘭西的土地上搞破壞,拒絕徵召,這些罪名還不夠嗎?
我們在法國的土地上刑,他們有什麼權利干涉?蒙莫朗西只有幾千人,老子有十萬大軍!而且以我觀之,德意志聯軍不過土瓦狗爾!”
“元帥威武!”
副也懶得勸了,其實他也不覺得河對岸的雜牌軍能贏,畢竟法國於守勢,聯軍如果選擇強行渡河,他們完全可以選擇半渡而擊之。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一場狂勝,讓國王陛下回心轉意呢?
畢竟歷史上半渡而擊,並且取得大勝的例子不。不過在這位波拿派份子看來,法軍至不會敗。
打一場完全可以提振法蘭西計程車氣,同時也能為談判提供更多的籌碼,同樣打疼對面才敢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其實波拿派和正統派為了打擊奧爾良派,同時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支援都選擇了掩蓋事實真相,並且散播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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