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七章 乾草堆(1)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因為前些年的進口數量一直在呈發式增長,而打通了更多市場之後,奧地利反而進口量的增加卻很,這便引起了約翰·泰勒的懷疑。

雖然這位總統是被趕下臺的,但是他在下臺之前依然給繼任者留下了大量的資料和分析果。

而作為繼任者的詹姆斯·諾克斯·波爾克是一個強的排外分子,他會找任何理由證明外國人都是威脅。

不過雖然雙方都不喜歡對方,但是生意還是得做,畢竟奧地利的紡織業剛起步,利堅合眾國同樣因戰爭而元氣大傷。

於是乎,後者便以這種較為秘的方式來報復前者。

普魯士同樣不希奧地利國太平、安定,雖然此時前者在與後者的競爭中正於絕對劣勢。

但是對普魯士來說還遠未到放棄的時候,畢竟比這更絕的場面他們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其實普魯士最想挑唆的是波西米亞和匈牙利,但是前者的民族主義漩渦太過可怕。

後者則是被奧地利一方有意地與世隔絕了能量大不如前,而且其部混不堪很難組織起有效的“暴”。

撒丁則是看奧地利不爽很久了,卡·阿爾貝託深之苦,自然希一旁強大的鄰居能和他“同甘共苦”。

實際上從1841年開始由於革命思想的散播,卡·阿爾貝託就不得不批准法令設定代議制政府。

這個政府非常激進雖然沒有明確提出反奧、反法,但是卻一直在亞平寧地區四搞小作。

俄國人則是很矛盾,他們一方面希奧地利向義大利擴張,最好是能直接拿下撒丁然後和法國人打得頭破流才好,但另一方面俄國人又不希奧地利太強。

而兩西西里王國的費迪南多二世則是典型的心裡沒數,他想要主導亞平寧關稅同盟,打擊競爭對手完全是常規作而已。

但這是本無法實現的野,因為整個亞平寧關稅同盟就是奧地利自己的玩本不存在更換主席的可能。

的國家雖然不,但是真正能對義大利地區局勢造影響的只有英、法、撒丁。

不過這些外來勢力卻是此時奧地利帝國打擊的重點目標,畢竟與這些侵略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任何妥協都只會引來更過分的要求。

其次便是義大利民族主義者,如果非得從歐洲挑一個最害怕民族主義的國家,那麼它非奧地利帝國莫屬。

義大利人、德意志人、匈牙利人、西斯拉夫人、南斯拉夫人,更別說每一個大種族之下還有無數的小分支。

雖然有些國家的民族也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像奧地利這樣主民族這麼的。

更可怕的是帝國一直以來實行的開明君主制,使得奧地利國的民族開化程度較高,很容易接到新思想,也容易接它。

整個帝國就像是一個乾草堆,只需要幾顆火星就能燒得一乾二淨。

對於被俘的一千三百名暴的參與者和支持者,哈布斯堡家族依然是像以往一樣赦免了他們的死罪,付出的代價不過是在教堂的神像前懺悔而已。

但是弗蘭茨卻不打算讓他們安然無恙地回去,先把這群人拉到墓園中對著犧牲計程車兵和無辜者懺悔。

然後這些罪人必須要籤一份贍養協議,他們必須承擔起所犯罪行的後果。贍養協議可能包括支付賠償或支付贍養費,以確保害者或家屬得到應有的補償。

這些錢自然是要用他們的家產抵償,如果家產不夠那麼就必須用勞進行贖罪。

奧地利的民地很缺勞力,別說幾千人,就是幾十、上百萬人都吃得下。

當然即使是那些有錢的老爺們也不可能逃過刑罰,畢竟除了無辜市民和士兵們需要賠償,奧地利帝國的損失也很大,城市、名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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