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真的被氣到了,他真想拔出指揮刀,噼了眼前這個該死的矮子。
島津齊彬也已經向自己懷中的左手槍,他想著如果能在這裡擊斃敵酋,那麼一定能鼓舞己方士氣吧?
不過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塞西爾的副跑了進來。
“司令閣下,不...不太好...”
塞西爾對副使了個眼,後者立刻會意在前者邊耳語了幾句。
“這不可能!”
島津齊彬其實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不過對於突如其來的狀況他也很好奇。
於是乎他們便一起來到了甲板上,這時他們看到一支艦隊正在緩緩駛向這裡。
塞西爾拿著遠鏡的手青筋暴起,眼前的景象讓他不敢相信,至有二十艘風帆戰艦正在向他駛來,為首的赫然是一艘標準的74艦。
島津齊彬也很意外,從家臣手中接過他從奧地利商人那裡訂製的遠鏡。
鏡中出現的赫然是利家的家徽——一文字三星,而站在旗艦船頭正是長州藩歷史上最年輕的參議吉田松。
塞西爾此時還以為是奧地利帝國的艦隊沒走,他倒是不怕後者,但是在沒有得到授權的況下和列強開戰,他是萬萬沒有這個膽子的。
島津齊彬卻顯得很開心,他用帶著鹿兒島方言的德語說道。
“塞西爾先生,要留下做客嗎?”
“不了!你們拒絕了文明!這是你們的損失!我們走!”
法國遠東艦隊一邊慌忙地上船起帆,一邊不忘了在船上奏樂以顯示自己不是逃走的,而是帶著榮耀地離開。
實際上利家雖然沒有買到奧地利最新式的鐵甲艦,但是得到了一大批在墨戰爭中加利福尼亞地區獲得軍戰艦。
這些戰艦實際上大多數都被奧地利人改了商船,但是有些不太好改,或者沒有改的價值。
這些船就被統統賣給了長州藩,它們放在歐洲可能都鬥不過武裝商船,但是在遠東和東南亞地區還是可以囂張一下的。
說實話在這之前利敬親就已經知道了法國人來的訊息,更清楚薩藩的境,但是礙於一些定製,他不敢派艦隊支援。
長州藩參議吉田松表示利敬親完全不需要擔心會到懲罰的事,實際上當幕府得知了這個況不但不會怪罪,反而會大大地進行褒獎。
事後也果然如吉田松所料,第十二代徵夷大將軍德川家慶上表天皇之後,不但沒有罰長州藩私自出兵,反而給利敬親提升了俸祿,還賜下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封地。
實際上阿部正弘也是無奈,他早就知道長州藩和奧地利帝國那位“親王”關係切,再加上其手中這支強大的艦隊。
幕府如果想過得安生日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視而不見,畢竟奧地利方面承諾過保證幕府的利益。
而且能趕跑法國人,對於整個日本來說都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一個月後三艘國軍艦又找上門來,實際上這次來的詹姆斯·比德爾只是想摟草打兔子。
剛剛在隔壁欺負完清國,又聽英國人說對面有便宜佔便欣然前往,結果卻遭遇了...飛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