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難耐的弗蘭茨想要吃點東西一,結果才發現自己的菜不是赫瓦糖,就是黑松,再不然就是牡蠣、生蠔之類的海鮮。
雖然此時無論是赫瓦糖、黑松、還是海鮮都是相當昂貴的菜品,但是這些玩意只會讓人更難。
好在這時候一碗牛湯被端了上來,弗蘭茨急忙舀了一大勺。
不過這幅第一次攝這麼多酒還是很難的,他覺到自己的頭昏沉沉的,就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而索菲夫人和弗蘭茨·卡爾大公也沒繼續給弗蘭茨灌酒,在吃過一些食又休息了一會之後他覺得自己清醒了不。
只不過一旁的馬克西米利安的眼神有些不太友善,這時弗蘭茨才發現自己的菜品似乎和其他人的有很大區別。
家庭晚宴總來說還是比較隨意,菜品有所不同也屬正常。
比如瑪利亞和索菲夫人喜歡吃甜食,路德維希喜歡吃,馬克西米利安喜歡吃魚,弗蘭茨·卡爾大公喜歡喝酒...
由於酒的作用弗蘭茨的大腦有些遲鈍,之後又聊了一些宮廷的瑣事,晚宴就在這樣尋常而湊的環境下結束了。
此時的弗蘭茨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雖說索菲夫人要求弗蘭茨洗冷水澡,睡行軍床,但這些事的實際決定權都在弗蘭茨自己手裡。
所以弗蘭茨並不會虧待自己,他覺得長期刻苦地半軍事化訓練可比這些強行吃苦的行為有用多了。
弗蘭茨進到了浴室之中,看到正在冒著熱氣的浴池便立刻鑽了進去,他將巾蓋在自己的頭上,讓熱流過自己的四肢百骸來解除酒帶來的疲乏之。
弗蘭茨長出了一口氣。
“哈!”
不過清醒過來的他聽到門吱呀一聲開來,很快又聞到了另一種氣味,那是一種蘋果落地經過長期發酵之後醉人的香氣。
此時弗蘭茨還怎麼能不明白今天晚上弗蘭茨·卡爾大公為什麼非要將前者灌得半醉。
弗蘭茨摘下臉上的巾說道。
“你來了。”
“是我。”
“非要這樣不可嗎?”
“我有得選嗎?”
“腳長在你上,你怎麼沒得選,還有我已經把我能做的事都做完了。”
“不過我還有事沒做完不是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拿不下你這麼個孩子?”
阿佳妮開腰間的帶,寬大的浴便落在地。
之後便是幾個小步走過弗蘭茨的邊,給了後者一個輕佻且帶著蔑視意味的眼神。
“小屁孩?”
然後便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
-----------線割分的述描可不是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