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總是長不大呢?哎,你還是別做那種事了。”
瑞碧滕地一下站了起來,不滿地說道:“那怎麼行?我們不能辜負主教大人和帝國的期。”
“你可還記得十誡?”
“當然,我倒背如流。”
“上帝說‘不可殺人’,你怎麼還頑固不化呢?去修道院奉經不好嗎?”
“不好!如果每個人都躲起來,不問世事,那這世界會怎麼樣?我們在西里西亞的時候,每年不敢有一刻懈怠,也沒有做過任何壞事。
但是狗吃,牲口吃糧食,而我們只有土豆!土豆!還是土豆!啊,不,運氣好的話,我們還有野菜和老鼠吃。
我們一家究竟做錯了什麼?母親被活活死,父親病死,我們不過是去公共林地裡去撿一些沒人要,不材的木當柴燒,但是卻要被狗攆,被剝了挨鞭子!
錯的不是我們!”
艾斯嘆了口氣。
“上帝會懲罰他們的。”
瑞碧冷笑著反問道。
“十年,還是一百年呢?”
前者看著後者的眼睛說道。
“帶著仇恨是沒法上天堂的,你該學會寬恕...”
“我只是負責送他們去見上帝,至於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
“願上帝保佑你,我的妹妹。”
“也願他保佑你,我的哥哥。”
宣講依然很功,年輕的神父收穫了一大批信徒,而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一個年紀不大的孩正在用鍘刀切斷敵人的手指,直至對方供出想要的答案...
農奴們的狂歡已經蔓延到了克拉科夫城市附近,雖然有人對這座城市躍躍試,但是屹立千年的古城和地主老爺家的塢堡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想憑冷兵攻克它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不影響克拉科夫城的老爺們張起來、開腦筋,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貝姆將軍和他的軍們終於被放出來了。
其實他們除了要面對躁的農奴,還要面對近期將要抵達的奧地利軍隊。
弗蘭茨和施塔迪翁的大軍已經合流,不過前者不準備太快結束,他準備應亞蘇斯基家族之邀去多羅畢其做客。
至於圍城的差事自然是給了施塔迪翁伯爵,不過圍三缺一大可不必,就距離城市五公里地區紮營就行。
將近十萬人的先頭部隊,是紮營就很麻煩,每天的資消耗更是天量,好在有鐵路線和運河的支援。
弗蘭茨這次出行僅帶了五千人,不過還是足以碾亞蘇斯基家族的衛隊。
當然前者並不是為了遊玩,後者也並不想請客,一場鴻門宴即將到來。
(其實這不算斷章,算是下集預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