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19章 統計(1)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聖彼得堡,冬宮的另一間房,奧爾加公主正在反覆朗誦著弗蘭茨寄來的詩。

“........等一場雨後的雲等那顆最閃亮的星,等我和你再次相遇。”(拉丁文)

雖然容晦難懂,但是奧爾加公主已經腦補出了一大堆弗蘭茨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其實說來慚愧,為俄國沙皇的兒,24歲的至今還沒有收到過一封真正意義上的書。

之前奧爾加收到的書多半都是兄弟們找人捉刀寫著來戲弄的,即便是有真的也被腦兒當惡作劇都燒了。

只有亞歷珊德拉皇后憂心忡忡,因為三年之後自己的兒就27歲了,這在皇室之中幾乎是聞所未聞的老姑娘了。

不過兒樂意,丈夫抱著那些鐵疙瘩欣喜若狂,兒子們像猴子一樣蹦蹦跳跳,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寄希於一切順利。

維也納,泉宮。

加利西亞之役的統計報告出來了。

這其中包括了雙方戰損、財損失、遭到波蘭復國軍戕害的人數和與波蘭復國軍合謀的貴族數量等重要資料。

加利西亞和新歸化的克拉科夫地區平民傷亡總計超過十萬人,其中絕大多數是農奴,其餘的主要是不肯被裹挾的克拉科夫市民,這其中包括前任克拉科夫市長和十九位議員。

整個加利西亞之役期間,駐軍、憲兵、警察、民兵傷亡共計1300餘人,其中卡爾瓦里亞要塞150名駐軍全部慘遭殺害。

克拉科夫城有51名警務人員和249名政府員殉職,奧地利帝國對其追授了榮譽獎章,並且按照國同級的標準發放了卹金。

這種行為其實就是千金買馬骨,這些克拉科夫城員們的親屬,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家亡故的親人啥時候了奧地利的員。

但是剛剛死裡逃生的他們自然不可能拒絕這筆從天而降的財富,這筆錢既是對舊勢力的安拉攏,又是給城中的新勢力打個樣,讓他們明白順從的好和反抗的代價。

奧地利帝國高層經過討論決定不收回克拉科夫自由市的地位,其實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公然違背德意志關稅同盟的規章制度還是不太好。

而且一個奧地利控制的自由市,比一個失去了通、商業樞紐地位的廢墟更有價值。

此役奧地利帝國遠征軍傷亡173人,擊斃境外分離主義勢力4788人,俘虜人。

不過按照這個時代的習慣除了三人罪大惡極,由斐迪南一世親自簽署命令施以絞刑以外,其餘人均判苦役和流放之刑。

好在弗蘭茨提前過公開審判解決了一些麻煩,否則那些人可能本就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當然所謂的公審是不能公之於眾的,所以那些事只能民眾們自發做的,奧地利的軍隊阻止不及,僅此而已。

實際上奧地利帝國的苦役和流放,執行的尺度是十分寬泛的。苦役可以是在維也納的公園裡修剪草坪,也可以是在礦山裡挖煤,兩者的勞量和危險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

同樣流放可以去黎、維也納、倫敦這種國際大都市,也可以是威尼斯的海灘、阿爾卑斯的雪山這種度假勝地,更可以是剛果的熱帶雨林、達爾馬提亞的無人區、奈米比亞的大沙漠這種生命區。

至於如何判決完全看法和上面的意思,弗蘭茨自然不想整天面對一群打不死的小強。

十年的礦山生涯哪怕不能在理上消滅那些叛分子,他們的雄心壯志恐怕也要深埋地下了。

不過流放直接讓人去死有些殘酷而又浪費,去填補非洲陸拓荒的民點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些深陸的民點可謂皆是龍潭虎,每年10%以上的死亡率是常態,甚至還有被洪水、瘟疫、地震、土著一波帶走的。

在此時非洲陸的拓荒生活就是這樣,同樣是種田、打獵、揍土著,但是危險程度卻高了不止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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