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一百七十八章 波蘭復國軍的征途(2)

作者:七年之期·10個月前

更何況手裡的戰兵已經沒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強徵的民兵。那種一即離的戰本就玩不轉,尤其是撤退時很容易就變潰逃。

不過盡職盡責的貝姆將軍還是想到了其他方法,他決定擴大防守範圍,在城外修築工事來阻擊奧地利軍隊前進。

這樣做雖然增加了防守難度,並且分散了兵力,但是最起碼壕工事給了民兵們安全

貝姆將軍很清楚這一戰的關鍵並不在克拉科夫軍是否能阻擊奧地利人的攔截部隊,而是看奇襲多羅畢其的隊伍是否能功。

奇襲部隊明面上有三萬多人,而亞蘇斯基莊園的奧地利軍只有三千人。但貝姆將軍很不看好這次襲擊,因為變數太多。

可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他會守到奇襲失敗的那一刻,但也僅此為止了,波蘭還需要他。

施塔迪翁伯爵並不知道貝姆將軍的大義凜然,他只是看著克拉科夫的城防工事覺有些好笑。

與城市相連長達五公里的防線,但卻只有薄薄的一層。如此奇葩的戰法,施塔迪翁伯爵想都想不出來。

老實說他還有些失,因為傳說中貝姆將軍是波蘭名將,曾經打敗過兩倍於己的俄國人。

只是今日一見,施塔迪翁伯爵覺對方的軍事思想還停留在十八世紀。

如此鬆散的防線很容易被分割包圍,更不要說完全可以直接進攻城市對方回援,或者直接做一個大迂迴同樣可以使這條防線失效。

只不過他的任務只是圍困克拉科夫城而已,並不包括追擊或者殲滅。因為負責這項任務的另有其人,朱利葉斯·雅各布·馮·海瑙帶著他的薩爾茨堡軍來到了戰場。

老實說海瑙將軍是最支援修築鐵路的將軍,但是他依然低估了這種全新的通方式在軍事上的用途。

僅僅是一週時間就能將十萬部隊、及其裝備和資,從薩爾茨堡運到克拉科夫,580公里的距離,過去至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而且在一個月高強度地行軍之後,部隊還能剩下多戰鬥力就很難說了,甚至可能連士兵本都剩不下多

在波蘭軍隊離開克拉科夫城的第二天,海瑙的部隊截斷了他們的後路。

“奧地利人的速度好快,我們的後路被斷了。回不去了...”

提索夫斯基有些傷地說道,而鄧波夫斯基卻覺得是件好事,畢竟第一天就出現了不逃兵,這是他打破腦子都想不出來的。

逃兵在這個時代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剛走了一天路就跑了三千人,損失了10%的總兵力也委實太過誇張。

如果按照這種況繼續,那麼十天之後他們就桿司令了。

“沒什麼好害怕的,這對我們來說反而是好事,要不然那些孬種跑起來,我們攔都攔不住。

現在奧地利人反而了我們的督戰隊,退後一步就是死!看那些哈姆還敢逃跑嗎?哈哈!”

提索夫斯基沒有鄧波夫斯基那麼樂觀,但是想想也對,反正已經賭上了命,卻被蘭德雷·普羅米放了鴿子,索破罐子破摔,他拿起一瓶紅酒。

“乾杯!”

“這才像話,乾杯!”

兩名臨時國務卿在馬車中舉杯痛飲,而隊伍裡的大頭兵們多半是臨時徵召的民兵,他們走了兩天的路都快斷了。

最初他們會嘲笑、鄙視那些開小差的人,此時卻恨自己為什麼沒開小差。

雖說後有追兵,但是他們卻看不到。長們說前方有榮耀和戰利品在等著他們,他們也看不到。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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