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呆在原地呢?等死,自然是求仁得仁。
無論是向前向後都有人僥倖活下來,但唯獨原地等死的人全部葬於此。
就在烏爾裡希·薩利斯慶祝前線又取得一場大勝的時候,一個不幸的訊息傳來,一支自由聯盟的部隊已經從側翼功渡河。
實際上那些弗裡堡的降兵就是炮灰,他們在正面做出強攻的姿態,而杜福爾利用這個機會將自己的一支銳部隊先投送到河對岸。
這一次失誤是多方面原因共同促的,首先杜福爾在正面大張旗鼓的進攻吸引了正統聯盟太多的注意,很多部隊都被臨時調了去了橋頭堡,結果導致沿河防力量空虛。
同時之前的觀察熱氣球太好用了,以致於大家都對其有著一種迷之自信。
結果由於當天天冷風大,熱氣球無法升空,正統聯盟就直接了瞎子。
此時正統聯盟可以選擇全力反撲,將敵人再趕回去。
但是這樣做的風險很大,卡爾大公不同意這種做法,因為野外的遭遇戰正是杜福爾想要的。
自由州方面兵力此時佔據著絕對的優勢,這種拳拳到的戰正是他們想要的。
而卡爾大公手上除了自己的衛隊和奧地利的銳退伍兵以外,並沒有可以在遭遇戰中打出優勢的部隊。
這些人僅剩三千多人,他本經不起消耗。
至於正統聯盟計程車兵,還是那句話,守城可以,打遭遇戰就別想了。
表面上看杜福爾似乎終於贏了一招,但實際上雙方不過還是於原點而已。
之後他又用那些降兵添了幾次戰壕,但是士氣低下,缺乏重武,沒有攻城經驗的部隊,在一位近代的防大師面前不可能討到任何便宜。
幾次戰鬥沒有任何懸念,那些降兵連最外圍的稜堡都沒有攻克。
不過杜福爾一點也不著急,因為急也沒用,除非能繞路,否則就要一個稜堡一個稜堡啃過去。
這是地形決定的,他也沒辦法。在這個時代圍攻打上了個半年一載簡直再正常不過,更何況是這種擁有天險的要塞。
然而他能等,後方的約瑟夫·伊卻不能等。因為戰爭每多過一天,法奧兩大列強幹涉的可能就多一分。
約瑟夫·伊對瑞士聯邦一直很自信,但哪怕再自信,他也不認為瑞士能抗住兩大列強的夾擊。
更何況瑞士的敵人可能還不止法奧,而另一方面英國的人承諾,僅僅兌現了一半後者確實向法奧兩國提出了嚴正抗議,但是並沒有下一步作。
而近二十萬大軍的補給,對於瑞士聯邦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更可怕的是隨著戰爭時間的不斷延長,各地的州長開始起這種大權在握的覺。
這些人利用戰爭巧立名目,強取豪奪,剷除異己,儼然是一個個軍閥。自由聯盟部已經開始有人建議採用邦聯制,因為這樣更加自由。
然而這可與約瑟夫·伊的理想背道而馳,他希的是一個強大統一的瑞士聯邦,而不是迴歸原始的邦聯。
於是乎約瑟夫·伊開始給自己手下的將軍們打,許以高厚祿,名聲人。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又有話說古仔不腦一輩子都是飛機。
一位年輕的自由州將領決定攻打聖哥達山口,結果在山谷裡被海因裡希·伊拉貝姆伏擊,損失了三千多人就連聖格達要塞的牆都沒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