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佈防圖不是我們做的...”
“那是誰?”
“奧地利帝國的卡爾大公。”
“瘋子卡爾?”
“不,是和拿破崙打仗那個...”
米諾菲爾頓時無語,沉默良久之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米諾菲爾主教,您笑什麼?”
“我笑卡爾大公枉為一代名將卻只知因循守舊、不知變通,難怪連拿破崙小兒都無法戰勝。”
其實在理論上講如此狂悖之言,就算不被冷嘲熱諷,也會被棄之不顧。
然而現實是整個正統聯盟就沒幾個懂軍事的,不是主教就是修,再不就是一些商人和律師。
除了貝利特牧師和烏爾裡希·薩利斯上尉這兩個去奧地利留過學的,其他的正統聯盟高層非但沒有反駁米諾菲爾主教的話,還出了欣喜之。
一個個都稱頌起“不敗者”的英名來,彷彿這位老兄若是早生幾十年就能把法蘭西按在地上一樣。
表現最為誇張的是一位布蘭提的修,居然直接跪地開始祈禱。
“請您引導我們走向輝的勝利吧!...”
很快屋中人或是其染,或是迫於力也都紛紛跪地祈禱。
米諾菲爾主教也沒賣司。
“想要取得勝利,我們必須勇敢、堅定、不畏犧牲!”
“是的,主教大人。”
“不要話,我還沒說完。”米諾菲爾說完走向地圖。
“你們看!這裡!弗裡堡就是關鍵!”
弗裡堡應該算是正統聯盟的一塊飛地,它被自由聯盟的勢力包圍其中,但從地勢上來講應該算是易守難攻,自帶天然屏障只需要量部隊就能將谷口堵死。
這裡算是瑞士的一個影,只要破釜沉舟炸燬道路固守,那麼進攻方一時半會還真沒辦法。
但米諾菲爾要說的卻不是這個..
“我們應該在這裡集中兵力,主出擊以達到中心開花的目的。”
“可我們的兵力不如分離主義者....”新任國務代表康斯坦丁·西格沃特說道。
“愚蠢!兵不在多,在於是否虔誠,只要我們心中有上帝,那些惡徒的武就傷不到我們!
而且那些惡徒面對我們弗裡堡這支孤軍一定會採取四面合圍的方式,只要我們集中一點突破就能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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