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教和民族主義狂熱的加持之下,義大利人唱著他們的戰歌就踏上了前往北義大利的旅程。
“武已經亮
在庇護的旗幟下
遣自上帝
解救義大利
庇護九世萬歲!
義大利萬歲!
統一萬歲!
自由!”
此時的庇護九世也沒閒著,他要召集義大利所有的君主,他要統一義大利。
耶穌會的教士們再次活躍起來,他們宣稱:
“當此之時,天下方衰,諸侯更立,唯得一人。只有庇護九世才是上帝在地上的唯一使徒。”
兩西西里王國,那不勒斯王宮。
費迪南多二世二話不說抄起手槍對著那名宣讀庇護九世敕令的耶穌會教士腦門就是一槍。
不過他還沒解氣,又從親信大臣多贊卡·夏腰間拔出手槍又補了兩槍,吐了兩口痰才算出氣。
“該死的神!居然想命令老子?!”
一旁的多贊卡·夏小聲問道。
“陛下,那我們還出兵嗎?還是說我們就沒見過教皇國的使者?”
費迪南多二世冷笑道:“出兵!為什麼不出兵?把那些民族主義者、大學生、立憲派和庇護九世的狗子統統給我編軍隊!
逃兵役就以庇護九世的名義就地格殺,再抄沒家產。他們不是要支援教皇國統一義大利嗎?
我倒要看看他們的心有多真!”
多贊卡·夏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陛下,如果把軍隊給那些叛徒,我們不是更沒勝算了嗎?他們打輸了還好,萬一打贏了,那這義大利不就是他們的了嗎?”
費迪南多二世惡狠狠地說道:“贏?你真當列強都是紙老虎?記得讓他們先出發,告訴他們補給隨後就到,等他們走遠了就告訴他們自籌糧草。
我就不信他們能贏!”
“陛下高明!”
“那是自然,這群雜碎想要革我的命還早了一百年呢!庇護九世和奧地利之間的戰爭無所謂,但是這群雜碎決不能回到我的國土。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我現在就去辦!”多贊卡·夏一想到之後可以肆無忌憚地抄家滅門就到十分快意,止不住地腳下也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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