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帕爾菲公爵跟元老院的貴族們鬧翻了要離開維也納。”
索菲夫人冷笑一聲。
“難怪他能活那麼久,算了。這件事就不追究帕爾菲家族的責任了。那些鬧事兒的通通抓起來,嚴加審訊。他們八是庇護九世的同黨。”
許塞爾伯爵卻有些犯了難。
“您是說帶頭的?還是全部?”
“統統抓起來!你聽不懂嗎?秘警察的人手不夠,你可以去伐利亞同鄉會裡人幫你。”
索菲夫人表現的有些不耐煩,徐塞爾伯爵跟隨前者這麼多年自然知道索菲夫人覺得很棘手,所以才會很煩躁。
不過一次抓幾百名有頭有臉的貴族,這個任務可是十分艱鉅啊,一不小心可能連命都要搭上。
幹這種事兒,許塞爾伯爵是不會信任那些所謂的秘警察,因為他們大多數都是本地人,甚至很多就是大家族派過來的間諜。
先不說他們會不會里應外合,是走些風聲就會鬧出軒然大波。
所以許塞爾伯爵決定從伐利亞同鄉會裡找人,一些棘手的事則給那些十幾年前收養的孤。
但他還是想問應該以什麼名義來逮捕那些人。
“大公妃,說他們是庇護九世的同黨有些過分了,也許他們是被蠱的呢?”
索菲夫人擺了擺手。
“就按你說的意思辦,不過不必手下留。弗蘭茨說得對,這些吃裡外的東西,關鍵時刻除了會扯後,什麼都不會。”
許塞爾伯爵攤了攤手,畢竟他也曾是大貴族的一員,不過這位大貴族家的長子上了一個他不該的人。
“我沒說你。”
“謝謝。”
許塞爾轉離開去辦那件此時最棘手的事,當他走到門口時索菲夫人開口了。
“這麼多年,謝謝了。”
許塞爾伯爵回頭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轉出門。
此時的教皇國大軍還在中義大利艱難地翻山越嶺,義大利各國都沒有組織大軍出征的經驗,再加上一些國家高層有意剋扣,義大利聯軍的境十分困難。
卡瓦吉大主教,這位93歲高齡,曾經在腓特烈大帝軍中服過役的老神終於走完了他生命中最後的旅程。
距離波河戰役開始前一個星期,卡瓦吉大主教,他老死了...
都靈,皇宮。
卡·阿爾貝託看著兩位灰頭土臉的將軍,他已經無語了,更加無語的是歐賽比奧和埃託雷·德·桑納茲兩位中將居然同時誇耀起他們把自由派革命黨坑的很慘這件事。
“這本就不是重點好嗎?我的倫第呢?”
卡·阿爾貝託掙扎著,咆哮著,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畢竟自己還要靠著這兩個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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