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件事可是在高層中炸開了鍋,卡·阿爾貝託背叛了義大利,英國人的無敵艦隊居然全軍覆沒,就連克里特島都被奧地利佔領了。
“幾十萬人的軍隊怎麼說敗就敗了呢?”
庇護九世沉道,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邊已經沒有多人了。
這時他又接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卡瓦吉大主教病逝。
接二連三的噩耗讓庇護九世有些吃不消,不過他並沒有機會來得及悲傷。
人們被連續的失敗激怒了,再加上之前屢次加稅積攢的怨氣。
之前還親切地稱呼庇護九世為“皮奧諾諾”的人們此時已經拿起了火把和油漆。
此時教皇國的軍隊大多已經外派,而負責城市治安和相互協調的羅西伯爵又遭到了暗殺。
至於聖座國務卿喬泰爾大人,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主要靠的是他兄弟的地位。
從遊行開始發展到放火燒宮殿僅僅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這自然不了自由派的功勞。
他們打著民眾俱樂部的旗號帶著市民衛隊一起加到遊行的隊伍之中,甚至還有鼓手和樂隊伴奏。
當第一把火燃起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被點燃的不只是龐大的宮殿,還有人們心中抑已久的憤怒。
有人放火,自然有人救火。忠於職守的瑞士衛隊趕來救火,遊行的人群試圖阻止瑞士衛隊,雙方各不相讓。
結果在混中有人先開了槍,一名遊行者被打倒,接著就是更大的混。
由於市民衛隊就在遊行的隊伍之中,所以雙方立刻就發生了火。
雙方的戰鬥彼此損失都不大,但是波及到了大量市民。當庇護九世得知此事時,整條街道都被鮮染紅了。
安東利亞神父力勸聖座離開,因為他已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
“教皇冕下,鑑於目前的況,我認為在法蘭西和奧地利發生的事極有可能也在我們上發生。”
“這不可能!他們是支援我們的!”
“他們支援的是革命。現在您擋了他們的路,他們要革您的命。”
安東利亞神父直言不諱地說道,這讓庇護九世到震怒。
“不!我告訴你,我和那些君主不一樣!我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行人!他們和我對抗就是在違背上帝的意志!”
“您醒醒吧!看看外面,到都是火和!您釋放的那些囚犯,在您的許可下組建了軍隊。
而您將您忠誠的部隊都派往了威尼西亞,現在只有那些瑞士人還在為您拼命。
您快走吧!您聽不見那槍聲越來越近了嗎?”
安東利亞神父苦口婆心地繼續勸說道。
“我不走!我是教皇!你去告訴他們,只要打贏了奧地利人和撒丁的叛徒,我們的好日子就來了。麵包和紅酒都會有的!”
此時一聲震耳聾巨響傳來,伴隨著玻璃破碎聲,一發實心彈飛了進來,就在庇護九世的面前擊碎了安東利亞神父的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