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庇護九世的臉頰了,但是他邊能用的人真不多,而且之前在羅馬的事還記憶猶新,他只是咳了咳。
斯特凡隊長也發現自己的話欠妥,撓了撓頭表示歉意,然後問道。
“我們應該去法國,還是西班牙?”
這個問題庇護九世想了很久,此時的法國奧爾良王朝已經崩塌,真的去了法國這位奧爾良王朝的外可能都自難保,更別說他這位教皇了。
如果真的了阿維尼翁之囚,那就更加恥辱了。與其割地賠款、遭人囚,他還不如死在外面。
歷史上教皇國曾經發生過大規模盪,再加上法國人的經營,教廷由羅馬遷往靠近法國邊境的城市阿維尼翁,史稱“阿維尼翁之囚”。
至於西班牙,庇護九世也指不上,先不說那邊的教會打著耶穌會的旗號橫徵暴斂,卻帶頭拖欠應該給梵岡的十一稅。
是此時席捲西班牙的戰和起義就讓他無法接,而且西班牙的攝政王克里斯安娜是有名的道德敗壞。
奧爾良王朝剛剛崩塌,就撕毀了自己兒和路易·菲利普兒子的婚約,同時一併撕毀的還有這些年從法國貸款的借據。
在奧爾良王朝倒臺時那些無於衷的銀行家們,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而且此時的西班牙王室,攝政王克里斯安娜和的人,以及兒及其人之間緋聞已經可以寫一部小說了。
剩下的西、墨西哥就更不在考慮範圍之了,因為要洲際航行,他們的船肯定不行。
去英國同樣不是什麼好主意,因為連續兩任英國大使都十分失態,庇護九世覺得這是一個沒有修養的國家。
而且他們同樣拖欠了教會的十一稅,更有甚至還自創了聖公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看到庇護九世眉頭鎖,遲遲沒有說話,斯特凡隊長急切地問道。
“教皇冕下,我們該怎麼做?還請您聖裁!”
“去威尼斯吧!”
庇護九世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最信任的首席驅魔人。
“弗蘭茨大公想見您,他才是真正偉大的存在,他早就悉了這世間的一切。”
首席驅魔人那張冷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崇拜之。
此時的弗蘭茨在談了一筆“大生意”之後,正興高采烈地返回威尼斯,同時他也帶去了一支軍隊。
駐守在薩爾茨堡的海瑙部,讓這些驕兵悍將繼續在薩爾茨堡防伐利亞人實在有些屈才了。
畢竟此時伐利亞都自難保了,又哪來的勇氣進攻奧地利。
弗蘭茨準備用這支部隊一舉平定義大利地區的叛,同時也給義大利聯軍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句號。
不過鑑於海瑙歷史上令人厭惡的名聲,他為其定下了九項注意、二十一條軍規。
畢竟奧地利還是要名聲的,如果放這匹狼不管不顧殺一通,那弗蘭茨的計劃和老皇帝的夢想也就泡湯了。
要快速解決義大利問題,因為匈牙利人得太,波西米亞人也在頂風作案。
最關鍵的是不能讓英國人繼續深義大利問題了,雙方必須儘快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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