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李斯特隨即又轉向盧多爾夫·康普豪森。
“首相大人,如果我們過於弱,那麼就會像伐利亞和登一樣被那些民族主義者騎在頭上。
我的建議是召開普魯士聯合省議會,我們可以讓渡一部分權力,但是他們也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
首先要停止,不能讓萊茵地區從我們的國家中獨立出去。
其次他們也需要同意加稅,這樣我們才有足夠的力量來應對眼下的危機。”
腓特烈·威廉四世聽後點了點頭,自己手下這幫重臣終於有一個從國家的角度出發了,他越來越欣賞這位符騰堡人了。
不過腓特烈·威廉四世所不知道的是弗里德里希·李斯特才是普魯士政府中最大的自由派。
普魯士聯合省議會,是理論上普魯士全國人民的代議機構,不過幾代普魯士國王都沒有兌現這個承諾。
同時由於科隆大主教和教會的關係,此時萊茵地區的形勢確實更加嚴峻。
結果已經很明顯,國王腓特烈·威廉四世更加偏向於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的方案,坎尼茨雖然不滿,但是再爭辯下去也沒有意義。
柏林政府的本意是將皮球踢還給民族主義者,但是萊茵地區的民族主義者和東普魯士的民族主義者本就不是一撥人。
這一點上弗里德里希·李斯特也失算了,他沒想到那些人會為了區區宗教矛盾而放棄立憲的機會。
他們直接拒絕了柏林政府的提議,然後在兩地先後發生了起義。到頭來柏林依然沒有躲過一劫,軍隊和民眾在街頭巷戰,雙方的死傷都十分慘重。
街壘是這個時代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了,不過現實是此時的兵面對這種簡陋的工事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士兵們只能頂著巨量傷亡以搏戰的方式拿下一個又一個陣地,這些來自普魯士東部新三省計程車兵本來就對德意志人這個概念沒什麼好。
再加上此時巨量的傷亡,他們很容易就殺紅了眼。
士兵們將大炮抵近街壘擊,恐怖的炮彈輕易擊穿了那些木質傢俱堆起來的街壘。
坎尼茨為了鎮這次叛,他還特意從奧地利購買了特製的霰彈,甚至是燃燒彈。
這些殺的使用大大減了普軍的傷亡,但是巷戰依然是十分殘酷的。由於無法分清抵抗者和平民,坎尼茨計程車兵只能逐個房間鎮。
大量的誤傷、誤殺事件在所難免,這激起了更多人的反抗,士兵們計程車氣低迷、緒低落,但毫無疑問雙方都在走向瘋狂。
堆滿了街道,房子燃起大火,在這煉獄般的場景下柏林人退了。他們並沒有黎人的勇氣,同時普魯士的軍隊更加強調紀律,這些東部來的軍隊也不同民眾,並不會像法國軍隊那樣直接被策反。
柏林,夏滕堡宮。
腓特烈·威廉四世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他喃喃自語著。
“一群該死的叛徒!”
但當坎尼茨來請示他批准進一步的行之時,腓特烈·威廉四世卻說道。
“繼續前進!但不要開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