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相信至在此時,我們與俄國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弗蘭茨頓了頓繼續說道。
“至於那條通往黑海的鐵路並不只是為了討好沙皇,更是未來的關鍵。”
卡爾大公習慣了弗蘭茨賣關子,他只是在想自己還能不能看到那一天。
“那你是想幹涉比利時獨立?”
“不是我們,是法國人在干涉比利時的獨立。而我們只是德意志邦聯之託,張正義而已。”
卡爾大公有些無奈。
“你怎麼在用英國人那套說辭?”
“卡爾爺爺,帝國的宣傳機還是太落後了。與自由、和平與正義、進步與民主,這些統統都可以用來充當戰爭藉口。
敵人狡詐,我們只能比敵人更狡詐。至在新的秩序建立之前是這樣子的...”
“弗蘭茨這些話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卡爾大公提醒道。
“放心,卡爾爺爺。我已經請來了一位幫手。”
弗蘭茨目瞟了瞟窗外,卡爾大公循著弗蘭茨目去。
“路易·菲利普?”
“是的。”
“你讓法國人去對付法國人?”
“卡爾爺爺,確切地說是讓前法國國王,德意志公爵,路易·菲利普為我們作證。”
“有趣的說法。”
一刻鐘後,因斯布魯克行宮。
“哦!我親的兄弟!”
一番歐洲宮廷傳統禮儀之後。
“卡爾,我們有多年沒見了!”
路易·菲利普率先開口說道,他姿態放得很低。一方面是路易·菲利普歷來打造的人設,另一方面則是初到羅爾的震撼。
路易·菲利普萬萬沒想到在這群山之中居然有著這樣一座工業化都市,而且這一路上的建築、道路無不出豪橫二字。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此時路易·菲利普,或者說是阿爾薩斯-林公爵需要仰仗奧地利帝國這顆大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