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抖了!”
...
“好吧,我愚蠢的弟弟,我是很害怕,但我更怕在這裡看見你,我不是早就命令你和家人離開了嗎?”
“我愚蠢的哥哥啊!你的命令連我的狗都不聽,難道我會遵從它嗎?”
“我愚蠢的弟弟啊!難道平時不都是它在領著你狩獵嗎?”
“嗯....”弗蘭茨·卡爾大公用力抓了抓自己所剩無幾的頭髮說道。
“不得不承認,它在狩獵這方面確實比我更有天賦。”
費迪南一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用力盡量坐直。
“索菲和孩子們呢?”
“早就已經出城去羅爾探親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詔也已經送過去了。他們來的還真是時候,可以讓我們有個面的理由。”
炸聲和慘聲依然不時從窗外傳來,但是卻越來越遠。兄弟兩人也並不在乎,他們只是在自斟自酌,回憶當年的往事。
皇后寢宮,安娜皇后此時正在瘋狂地將房間中那些用於裝飾的瓷摔個碎。
“斯魯特呢!斯魯特呢!斯魯特呢!”
這時皇后的侍跑了進來,看到皇后的樣子頓時支吾起來。
安娜皇后看到侍的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面目愈發猙獰起來,然而此時的什麼都做不了。
當弗蘭茨被庇護九世加冕為羅馬王的訊息傳回維也納,安娜皇后就開始了歇斯底里的反對。
由於費迪南一世不能生育,所以連帶安娜皇后的地位也始終不高,之後更是發生了刺殺事件,讓安娜皇后的地位跌了谷底。
事實上老皇帝為了防止安娜皇后干政還設下了諸多制,所以完全無法接弗蘭茨為羅馬王的訊息。
雖說不清楚詔的容,但是可以肯定,哈布斯堡家族是希弗蘭茨來繼承皇帝之位。
而一旦弗蘭茨為了皇帝,那麼等待安娜皇后的將是暗無天日的幽生活。
不過前者覺得後者想的有些多,畢竟他從來沒將安娜皇后視為對手。
比起未來可能面對的幽生活,此時皇宮外的戰鬥更令安娜皇后害怕。自法國大革命發之後,歐洲宮廷就沒有不懼怕革命的。
尤其是像安娜皇后這種自小在深宮中長大的人,那種公主被俘後的悲慘遭遇可沒看。
然而此時年近五旬,平時又不注意私生活的安娜皇后可能連那種機會都沒有。
第一次覺得離開這個權力的漩渦也好,去波西米亞的莊園裡做一個快樂的主人要比待在這裡繼續擔驚怕好得多。
另一邊,戰鬥打響之後斯魯特便立刻逃出了霍夫堡宮回到家裡,帶著自己這些年充當皇帝的首席顧問和皇后的人搜刮來的財準備離開維也納。
至於安娜皇后,他們之間並沒有多,至沒法與自己的財產和命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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