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已經講過很多次,此時的礦井大環境,這裡就不贅述了。)
生活本就不易,再加上這群人的橫徵暴斂。商人們怨聲載道,普通百姓也苦不堪言。
他們紛紛組織起來,向政府提出抗議,要求驅逐這些蠻橫的法國人。
不過此時的比利時政府已經基本喪失了其職能,原本比利時的軍隊也被法國人編了外籍兵團。
比利時人倒不是沒有,從小的綁架、暗殺,再到規模的起義,他們都嘗試過。
然而比利時對於法國這個龐然大來說,實在是過於渺小了。
利奧波德一世看著窗外的一地狼藉,他下了一個決定。利奧波德一世在穿戴整齊之後,徑直向門外走去。
“陛下,沒有特派專員的命令,我們不能放您離開。請您理解。”
利奧波德一世看了看那個曾經宣誓效忠自己計程車兵,他只是徑直向外走去。
利奧波德一世是軍人出,又當了這麼多年國王(大公),其上自然形了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那名士兵不自覺地就後退了兩步,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利奧波德一世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
這名士兵曾經十分仰慕解放了比利時的利奧波德一世,但是他此時已經投靠了法國人為了一名法國外籍軍團的軍。
雖然他也是說法語的,但是他只能加外籍兵團,畢竟他只是個比利時人,但是他依然很驕傲...
此時他舉起了手中的步槍,對準了他曾經的偶像。
曾經的年終於屈服於名為現實的惡魔的腳下,當面對百萬德意志聯軍的時候,當法國人在比利時橫行霸道的時候,當他的妻子離他而去的時候,當他面對自己嗷嗷待哺的孩子的時候他的夢想死了。
“站住!否則我就開槍了!....”
利奧波德一世只是回頭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年輕人,然後便大踏步向外走去。
那名曾經宣誓效忠利奧波德一世計程車兵,此時法國外籍兵團的上尉軍正瞪大著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朝夕相的戰友正用刀子一刀刀進自己的肚子。
隨著利奧波德一世出現在王宮的臺上,這一幕在整個王宮中重複上演。
很快禮炮在王宮上空炸響,這座死氣沉沉的城市似乎又活了過來。
比利時人開始襲擊那些不可一世的法國員和他們手下的狗子們,用槍、用刀、用棒、用石塊、用他們的牙齒和拳頭、用他們一切能利用的東西。
無論男、無論老、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在首都布魯塞爾的比利時人開始瘋狂襲擊法國人。
槍聲、炸聲響個不停,利奧波德一世只是站在王宮的臺上俯瞰著這一切。
起初比利時人確實打了法國人一個措手不及,但法國外籍兵團的名頭可不是蓋的。
這些職業軍人很快就組織起了反擊,比利時人必須付出數倍的代價才能殺死一個“法國人”。
他明白如果自己不反抗,那麼比利時就活該滅亡,他的人民就活該為法國人的奴隸。
“法國人?你們不是喜歡革命嗎?那我就革給你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