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可是法蘭西的戰士,而殺的卻是一群比利時的暴民,他覺得有些划不來,如此大的傷亡比不但得不到什麼功勞還有可能影響仕途。
“元帥閣下,我們是不是該派騎兵切斷他們的後路?”
烏迪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貝爾維給自己派來的副,他用手指了指戰場。
“看那是什麼?”
副看向烏迪諾指的方向,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同,那只是戰場的一部分,所以有些不明所以。
“是戰場,元帥閣下。”
“蠢貨!我知道那是戰場!我問你那是什麼!”
烏迪諾突然的咆哮,讓副有些不知所措,後者想當然地帶到了兩派相爭的事實之中。
他屬於國民報陣營,而烏迪諾一直與改革報派的人聯絡切,所以這很有可能是對方給自己的下馬威。
“不能慫!”他如是想到,然後開口便說:“那就是戰場!”
烏迪諾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是如此,不更加氣憤。
“那是一片爛泥地!蠢貨!”
“您無權侮辱我的人格!”
副針鋒相對地喊道。
這回反而是烏迪諾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真想不出還有這樣蠢的人,這種人是怎麼混到中央當參謀的。
“難怪讓·杜爾德和格魯希會敗得那麼慘。用這種人當參謀,不被氣死,也要被蠢死。”
烏迪諾如是想到,不開始為法國的未來擔憂起來。
不過好在這場戰鬥是贏了,比利時人防線終於支撐不住了。
利奧波德一世想要像那些傳說中前輩那樣親自帶兵堵口子,然而現實是他的戰線拉得太長,他的部隊一旦開始移只會造更多的口子...
“陛下!我們該怎麼辦?”
夏爾·羅日耶問道,這位首相雖然是文職人員,但是也有一顆勇敢的心。
“該怎麼辦?”
利奧波德一世苦笑了一聲,他不想再去做那籠中雀了,而且此時的法國臨時政府似乎也不想給他那個機會。
“我們後就是布魯塞爾!我不會投降的!我絕不允許法國人再次踐踏我們的國土!”
“跟他們拼了!”
夏爾·羅日耶也是一位鼓舞士氣的好手。
“比利時萬歲!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活著!他們就別想佔領我們的家園!”
“跟他們拼了!比利時萬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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