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我要回黎休養,這裡就給你了。孔波雷校!”
烏迪諾特意在對方的軍銜上加重音,因為這位副之前僅僅是一位校而已,此時卻坐上了將軍的位置,甚至還要威脅烏迪諾這個元帥。
這毫無疑問是對孔波雷校的一種侮辱,不過後者此時也不想和前者那個老傢伙斤斤計較,畢竟如果真的發生訌,那麼一定會是雙輸結局...
作為改革報派的一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時的法蘭西臨時政府比任何時候都脆弱。
其實近期法蘭西臨時政府還要宣佈一件大事,那就是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的立,他們已經決定徹底拋棄君主制。
這其實並不是什麼秘,他們在驅逐路易·菲利普之孫黎公爵之後就打算這麼做。
不過由於弗蘭茨的蝴蝶效應,導致臨時政府部有相當多的人仇視奧地利。
歷史上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的立,實際上與以和平為主的外政策離不開關係,而之前貿然對奧地利宣戰導致其國際環境大壞。
如果不是那場突如其來的地中海海戰的勝利,說不定此時臨時政府已經作古了。
此時法蘭西臨時政府的蠢蠢自然和我們的世界第一攪屎離不開關係。
在決定繼續對奧地利帝國作戰的同時,斯特拉特福子爵就被派往了黎。
英國人是不可能自己出兵去和奧地利打陸戰的,而俄國尼古拉一世此時還在做著東西羅馬並立的春秋大夢。
至於普魯士此時則是自難保,而且在石勒蘇益格問題上和英國有著相當大的分歧,那麼法國便是此時英國唯一的選擇。
不得不說此時英國人的報工作十分出,他們很清楚此時法國人需要什麼。
而斯特拉特福子爵剛好就擅長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英國承諾會支援法國,並且承認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的合法。
僅僅是兩張空頭支票就將法國人俘虜了,其實這些訊息弗蘭茨也不是不知道。
但是奧地利作為一個帝國,跑去承認法蘭西第二共和國,這個行為十分欠妥。
而孤懸海外且是君主立憲制的英國則完全不此束縛,這種空頭支票法國人想要多英國人都會給他們。
回到戰場之上,來救援布魯塞爾的當然不是德意志邦聯的軍隊,畢竟此時法蘭克福國民議會的爭吵還沒有個結果。
其實即便是有了結果,此時的國民議會也無兵可派。事實上國民議會並沒有自己真正的軍隊,他們只能去和各邦國協調。
普魯士之所以會去進攻丹麥,完全是多方妥協的結果,並不是他們真的有能量命令普魯士這種大國。
整個德意志邦聯之中能與法國人正面鋒的就只有奧地利和普魯士,後者深陷石勒蘇益格這個泥潭,而前者則是忙著打戰。
而此時打著德意志邦聯旗號的援軍又是誰呢?
答案是盧森堡。
這個小國再次跳了暴風的中心,由於歷史原因,此時的盧森堡人對民族主義極為狂熱。
不過對於幫助比利時,他們部還是產生了分歧,畢竟當年盧森堡危機,他們打的就是比利時人。
現在比利時人要加德意志邦聯,去幫助自己曾經的敵人讓他們上有些難以接。
然而狂熱的民族主義浪之下,依然有一些或純粹或無知的人毅然選擇了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