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有戰馬之利,一方居高臨下...
不過人馬相撞,橫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事實上,雙方在進那塊爛泥地之後都停住了。由於雙方都衝得太猛,所以一時間人仰馬翻,甚至還有被自己人踩死的。
還沒開戰,自己人先倒了一片,雙方都陷在爛泥地裡互相對視,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然而這種幽默的場面並沒有維持太久,畢竟這裡是戰場,很快雙方就開始拔槍互。
戰鬥腥而緩慢,在這種近距離作戰之中,槍械的度和士兵的素質都顯得不重要,因為這時候幾乎不存在未命中的況。
到都是人,人著人,人挨著人,戰鬥腥而殘酷。
尤其是站在前排計程車兵,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後路已經被堵死。
一些膽小計程車兵,他們只能一邊哭著一邊上子彈,祈禱敵人能比自己人先死...
不過大多數人的運氣都撐不了多久,然而那些先死的前排又是幸運的,因為其他人還要繼續忍這種隨時可能突然死亡的折磨...
後方的孔波雷校看不清前方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騎兵在與敵人鋒之前突然停了下來。
“懦夫!該死的懦夫!他們本就不配做法國人!”
然後孔波雷校一把抓住自己手下一名軍的脖領。
“該死的!你現在就帶著督戰隊上去!絕對不能讓他們退回來!知道嗎!”
軍連忙點了點頭,孔波雷鬆開了手,那名軍連忙扶著帽子如蒙大赦般地逃跑了。
事實上這樣的戰鬥對於法軍來說是不利的,因為用騎兵和步兵對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而且法軍騎兵在人數上是不佔優勢的,武也不利於這種近距離互。
同時戰馬哪怕經過再多訓練,它們依然還是,是就沒法克服懼怕死亡的本能。
起初那些騎兵還是躲在戰馬後面擊,但是戰馬中彈之後也會傷,也會死亡。
很快那些戰馬就承不了恐懼開始逃跑,戰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的威力比敵方的子彈還大。
而且這種恐懼是會傳染的,隨著戰鬥越發激烈,越來越多的人倒在地上,發狂的戰馬也越來越多。
這支法軍銳比盧森堡人和那些德意志邦聯的志願軍損失要大得多,而實際損失要比表面上的換比更為驚人。
因為法國人損失的是銳騎兵,盧森堡的軍隊和德意志邦聯的志願兵大多數都是一些臨時伍的平民。
這支法軍騎兵的指揮並不膽小,但是他真不想讓自己手下的銳葬送在這裡。
說實話那些法國騎兵打得也十分憋屈,下馬和步兵對,還是這種集隊形。
如果不是法軍銳早就崩潰了,但即便是法軍銳也無法接這樣的戰損。
“撤退!”
法軍騎兵指揮無奈之下只能下達撤退命令,再這麼打下去,他的騎兵要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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