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底線可比弗蘭茨低得多,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開局一張圖,剩下全靠編。
當然他們說的往往是底層人民更加願意相信的,更接地氣,所以影響力一點也不比差。
不過兩者的定位不同,一個是給國家看的,一個是給民眾看的。
總之在輿論戰這方面,英國人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慘敗,甚至連英國這個國家的形象在德意志地區都到了影響。
這一時期英國人在歐洲大陸上的影響力還是很強大的,進步、民主、平等、自由、富有、偉大、和平、安全等一切好的字眼都與其聯絡在一起。
不過但凡多走過一些地方的人就會說英國工人的生活比沙皇統治下的俄國農奴還不如,然而並沒有人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畢竟英國是那麼富有、強大且文明...
很快那些照片、明信片、版畫,以及各種小冊子和“故事集”就傳到了英國。
不過有些事是弗蘭茨始料未及的,那就是英國人的反應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電話,甚至連電報都沒普及,但是英國警方几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行起來了。
他們沒收了相當一批宣傳道,同時逮捕了大量相關人員,並且迅速開始了相關調查。
然而英國人並沒能阻止奧地利的宣傳攻勢,因為這不過是弗蘭茨丟擲的煙霧彈而已,他們反而會將英國人導向更加錯誤的方向——俄國。
回到維森斯坦城堡地下指揮室,卡爾大公和阿爾布雷希特大公這對父子幾乎要打起來了。
兩人在應對法國五路大軍的問題上產生了嚴重分歧,父子二人都認可弗蘭茨傷敵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理論。
但是卡爾大公預設的主戰場是在德意志邦聯境,而阿爾布雷希特的想法是直接集中主力部隊在敵方反應之前拿下黎。
首先阿爾布雷希特的戰肯定是過於激進了,直接進攻黎,這讓弗蘭茨嗅到了一濃濃的普魯士風。
不過阿爾布雷希特也是有理由的,在他看來此時奧地利帝國的軍事科技完全碾法國,過去那些傳統的防手段對於此時的奧地利陸軍來說本構不威脅。
再堅固的堡壘,再高的城牆都擋不住來自天空之上的威脅。
之軀更是無法阻擋鋼鐵,哪怕訓練再刻苦,意志再堅強,面對本不對等的火力差距,崩潰也只是早晚的問題。
而且就之前幾次與法軍遭遇的經驗來看,邦國軍隊口中如同魔神一般的法軍,在奧地利的軍隊面前也不過是土瓦狗而已。
更何況當時的奧地利軍隊還沒有拿出箱底的寶貝,雙方依然於一個相對平等的位置。
然而此時奧地利帝國的主力部隊已經列裝了新式步槍和新式火炮,各種新式武更是層出不窮。
其他諸如士兵的訓練、素質、補給也不輸給法國人,論士氣阿爾布雷希特更是從沒見過戰意如此高漲的軍隊。
弗蘭茨手下的、教會、民族主義者、好戰分子、奧地利的忠誠派,多方聯合宣傳、鼓,再加上足額的軍餉和相對公平的晉升、獎懲機制,此時奧地利計程車兵都充滿了戰意。
尤其是那些輾轉多地計程車兵,他們很清楚自己的生活有多麼來之不易,奧地利帝國政府真的做了很多。
如果這個國家崩潰了,那些貴族老爺們還有餘糧,商人們可以搖一變為別國的良民。
但是他們呢?他們這些普通人,還有他們的家人只會像那些一路上所見的流民一樣,被人撞倒之後再踏上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