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帥閣下。”
阿爾布雷希特毫不猶豫地走出了指揮室,在其走後卡爾大公笑了笑,或許自己年輕時候也會這樣衝吧。
但隨即又變得冷酷,轉對一旁的貝隆公爵說道。
“通知士兵們,法國人發起了卑鄙的襲,我們應立即準備奔赴戰場。然而,由於鐵路被法國間諜破壞,我們不得不等待鐵路修復完後才能出發。”
卡爾大公回了貝隆公爵一眼,後者立刻心領神會。
“明白!大公閣下,我會帶人仔細檢查鐵路確保做到萬無一失。”
卡爾大公點了點頭。
另一方面外部可沒有總參謀部這樣風輕雲淡。
整個外部了一團,奧地利帝國外部一天之連發五份宣告譴責法國人的卑劣行徑。
法國方面的回應速度也是出奇的快,立刻聲稱比利時不屬於德意志邦聯,更不屬於奧地利。
法國出兵是為了收復失地,至於路易·菲利普則無權代表法國轉讓法蘭西的權利。
弗蘭茨都有些懷念梅特涅時代了,此時的奧地利帝國外部中充斥著大量熱青年,這些人有才華,有幹勁,有理想。
但是毫無組織紀律可言,而且太容易上頭了,還是十分容易傳染。
一群外圍著人家的大使館喊著要單挑,吵著要當場撕人家國書之類的事屢見不鮮。
青黃不接的時代是這樣的,當然這也是大洗牌的陣痛,弗蘭茨淘汰了太多舊人,也得罪了太多舊人。
想要不遭到這群人的報復幾乎是不可能的,在弗蘭茨藉著法國的機會瘋狂獲取報的同時奧地利國那些舊時代的殘黨也在做著最後的反撲。
此時的熱青年終會長為帝國的基石,不過現在沒時間讓他們慢慢長,弗蘭茨直接接管了外部。
對於法國人的說辭,弗蘭茨堅決不予接,宣告奧地利的立場,只要比利時還是德意志邦聯的一份子,奧地利作為邦聯主席國就出兵予以保護。
除此之外奧地利帝國也將擔負起大國的責任,將歐洲從對法國的恐懼中解出來。
要求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結束恐怖統治,同時發出號召,號召歐洲各國共同來解救法國人民。
弗蘭茨並沒有使用法蘭西第二共和國這個稱呼,而是故意將其稱為法國臨時政府。
實際上這也是在表達一種態度,奧地利帝國不承認所謂的第二共和國政府。
至於恐怖統治這個說法更是深深地刺痛了法國人心最深的痛,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的初衷是為了結束奧爾良的腐朽恐怖統治,然而此時他們不得不用新的恐怖手段來控制黎局勢。
這個說法不只是要打擊法國人計程車氣,同時也是喚起歐洲大陸各國的共鳴,此時國家的最主要統治形式依然是君主制。
王侯將相們的力量依然強大,而且法國大革命期間的恐怖統治給貴族階層留下了過於深刻的印象。
沒有人想被法國人革命,所以支援奧地利,至別給奧地利搗就是他們所要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