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過後不但弗裡堡之圍自解,法軍亦無力繼續東征。
這場勝利不僅僅是一場戰役的勝利,更是對我軍勇氣與膽魄的證明。這些納沙泰爾人功證明了他們對普魯士的忠誠,以及不亞於我們普魯士人的勇氣。
我深信這場勝利將為我們帶來更大的榮耀和尊敬,更將團結納沙泰爾人並最終鞏固您在此的統治。
為此我將親自率軍截斷法軍的退路,並消滅這些來犯之敵,活捉艾梅納布林·佩利西埃,揚我大普魯士國威。
您的兄弟,
霰彈·威廉。”
...
老侍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哥哥一直在極力避戰,而兩個弟弟,一個請示主出擊被陛下按住了,另一個先打了再來請示...
威廉四世用抖著的手摘下自己的老花鏡放在桌上,屋氣氛沉默的可怕,老侍從不嚥了口口水。
威廉四世一直在極力避免普魯士捲此時歐洲的局之中,然而霰彈親王的行讓前者的一切努力都前功盡棄了...
羅爾。
地中海海戰的勝利讓路易·菲利普無比振,不過比起海戰勝利,更讓他興的是大東方艦隊居然選擇了棄暗投明,看來我奧爾良王朝還是有忠臣的!
帕斯基耶爾男爵也很興,臉變得紅,他甚至一瞬間都想到了路易·菲利普重回黎,而他作為皇室大管家尊榮備至的日子...
然而自從法蘭西第二共和國侵奧爾良公爵地以來,自己的手下不斷逃跑,哪怕是那些沒逃跑的也經常有人被奧地利人抓出來說是通敵賣國。
此時奧爾良王朝的報機構早已癱瘓,帕斯基耶爾男爵也無從判斷這些訊息的真假,更不敢向負責保護他們的奧地利人提出異議。
他突然想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可能...
路易·菲利普倒是沒那麼多雜念,自從退位以來他看清楚了很多事,英、俄、普、奧,這些列強似乎並不是他最大的敵人。
他最大的敵人是那些自以為在供養他的吸鬼,那些兩面三刀的傢伙一方面挖空他的國家,讓民眾苦不堪言,另一方面又將榨取的資金輸送到國外,最後將他當犧牲品一腳踢開。
至於帕斯基耶爾男爵所擔心的事,路易·菲利普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最初他就打算用奧爾良公爵領來換阿爾及利亞,後面是弗蘭茨的話讓他改變了主意。
而且最主要的是路易·菲利普已經宣佈了,黎伯爵將會繼承奧爾良公爵領,而自己不過是領地的攝政王而已。
以那個人的格(黎伯爵的生母),如果自己回不去了,那麼一定會第一時間宣佈攝政,再加上奧地利帝國並不與之接壤,所以奧爾良公爵領不會為奧地利人的戰利品。
現在最大的問題反倒是家族部的繼承權之爭,黎伯爵只是個孩子,而且在黎表現實在太過丟人,而其生母又帶其逃到了英國。
此時奧爾良派部最討厭的就是英國人,因為種種跡象表明法蘭西第二共和國與其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而且奧爾良王朝這些年辛辛苦苦打下的民地也正在遭著英國人的威脅,如果不是連續兩次地中海海戰,恐怕此時奧爾良王朝的民地早就被英國人掠奪一空了。
另一方面奧馬爾公爵(路易·菲利普第四子)是此時阿爾及利亞總督,他手下本來就有十萬經百戰的民軍,現在再加上強大的大東方艦隊恐怕他不會願意讓自己的侄子繼承奧爾良家族的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