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懦夫！有手有腳為什麼不敢和德意志人拼命？你們還是不是法國人？”
負責監視敗兵的憲兵司令貝特拉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問道。他很這種佔領道德高地訓斥別人的覺，更喜歡那些人哭著向自己承認錯誤的樣子。
貝特拉走近敗兵在人群中掃視，特意尋了一個看起來既瘦弱，年紀又不大，更不敢和自己對視計程車兵。
貝特拉掄圓了臂膀狠狠一記耳打了過去，那名瘦弱計程車兵當場被打翻在地，然後一腳踏在對方口上。
“祖國給予你們的是榮耀和責任！而你們卻用失敗回報他？”
貝特拉將吃剩下的蘋果狠狠摔在士兵的臉上，高揚著下說道。
“你們這些懦夫聽著！德意志人正在踐踏我們的土地，屠殺我們的人民！而你們卻選擇了投降！
我唾棄你們每一個人！你們是法蘭西的恥辱！你們本不配活著！更不配做個法蘭西人！”
說完貝特拉又照著那名士兵的側腹狠狠踢了兩腳，那名士兵因為劇烈的疼痛面容扭曲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貝特拉的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覺得火候夠了，於是乎一把提起那名士兵惡狠狠地問道。
“你為什麼哭？”
那名士兵顯然是被嚇壞了，一時竟然結起來了。
“你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悔恨？”
雖然貝特拉前半句的語氣依然冷，但是後半句中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覺。
“因為悔恨...”
貝特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循循善地問道。
“是不是因為沒能在戰場上力挽狂瀾？沒能為祖國和家人爭取榮耀？是不是因為當了俘虜？”
在貝特拉記憶裡接下來那名士兵一定會點頭承認，然後他只需要拍拍對方的肩膀再說幾句勉勵、讚賞的話，對方一定就會死心塌地為自己賣命。
其他士兵也一定會學著那名敗兵的樣子，哭著向自己懺悔。
經過這場教育之後也會對他這位憲兵司令崇拜有加，然後貝特拉會從中選出一些最忠誠最勇敢計程車兵加自己的憲兵隊。
那名士兵哽咽著想說些什麼，貝特拉特意故作親切將耳朵靠了過去，這可是現他恤士兵的大好時機。
但貝特拉怎麼也沒想到，那名瘦弱得看起來毫無戰鬥力計程車兵會突然暴起，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我的耳朵！”
貝特拉一把推開了那名士兵，但是自己的耳朵也隨即被整個撕了下來。
那名士兵將裡模糊的耳朵吐在地上，還狠狠踩了一腳說道。
“我好恨！我恨為什麼要放下武，否則我剛才就可以斃了你！我們是懦夫？
我們在戰場上和德意志聯軍浴戰的時候，你踏馬還在床上乾人呢！你試過躲在廢墟里被德意志人用火炮連續轟擊十幾天嗎？你見過德意志人空中的戰爭巨嗎？
我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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