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後帕麥斯頓會持續施直至對方崩潰,不得不出讓更大的利益給英國。
“我們是來爭取和平的,並不是來乞求和平的。貴國如果不想談,那我們就在戰場上分個高低。”
帕麥斯頓十分無所謂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布魯克男爵也不含糊立刻起離席。
奧地利使團的員們卻都有些疑,畢竟他們已經為此準備了很長時間,並且為這次出使放棄了很多東西,如果無功而返的話似乎有些太虧了。
英國這邊海軍大臣喬治·艾登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畢竟奧地利打贏了兩次戰爭都是靠法國人的幫助。
只要自己將北海艦隊的主力調過去把奧、法兩國碾個稀爛,那麼皇家海軍的聲譽自然就能保住,戰爭也會隨之結束...
約翰·羅素卻有些坐不住了,這什麼談判?似乎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兩個暴脾氣三言兩語就把上億人放在戰火上烤?
但他還是被帕麥斯頓按住了,同時順著帕麥斯頓的目,他也看到了奧地利使團員眼中的疑。
注意到這個細節之後,約翰·羅素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原來對方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那麼只要己方沉住氣,奧地利人就不得不降低自己的條件。
“看來帕麥斯頓這個放之徒確實有兩把刷子,難怪能在外場上無往不利。”
約翰·羅素心中默默讚許道。
帕麥斯頓這時一邊看著收拾東西的奧地利使團,一邊劃燃了一支菸。奧地利人似乎帶來了很多檔案,這些檔案是用來做什麼的?難道是提前做好的預案嗎?
帕麥斯頓從未見過這種談判方式,他不得不承認布魯克男爵似乎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不過好在自己棋高一著。
得意之際帕麥斯頓假裝不經意地深吸一口,然後將煙氣吐向即將離開的布魯克男爵說道。
“男爵先生,聽說你們奧地利人在德意志邦聯大會上不許其他國家代表菸,是因為著煙的人會攻陷你們的國家是嗎?”
布魯克男爵並沒有理會對方的挑釁,他只是徑直走出會議廳。
“哈哈哈哈....”
奧地利帝國使團的背後傳來英國代表們猖狂的笑聲,不過這些奧地利人都是經過風浪見過世面的,對於這種低階的嘲諷幾乎免疫了。
只有老阿業斯有些憤憤不平。
“該死的英國佬!回去我就把跟他們的業務全部終止,看他們還能不能囂張!”
像老阿業斯、龐維克這樣的民族資本家還是數,其他人雖然都和奧地利皇室聯絡切,甚至很多人就是弗蘭茨扶植起來的,但是他們並不會做出這種過於衝的行為。
布魯克男爵還是像平時一樣不苟言笑,但是心卻是憂心忡忡,畢竟他是來談判的,但是弗蘭茨大公卻讓他像談生意一樣談。
英國人毫無誠意,此時談判功率低不說,還會被英國人價。終止談判等待後續發展是最明智的做法,但國際問題真的能當一場生意嗎?
奧地利帝國使團回到克拉裡奇大酒店之後並沒有立刻收拾行裝準備離開,這更加印證了帕麥斯頓心中的猜測。
他不有些得意,但是此時他和輝格黨面對的況並不樂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