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護送的人自然十分專業,為了顧及雙方的名聲,他們特意租用了一輛不起眼的民用馬車。
不過從車伕到扈從全都換了軍的人,然後直接將人從偏門送走。
一路上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但由於奧地利帝國攝影業的發展,記者也得到了超級進化。
他們遠比歷史上的同行要專業的多,雖然他們沒法監視弗蘭茨的住所,也不能隨意盤查車輛,但是他們可以守株待兔。
所以剛一離開馬車的公爵瞬間就被記者們包圍了,即便範妮·柯特披著一個黑斗篷但還是被人輕易認了出來。
夜半三更,黑袍加,非即盜。
公爵雖然一溜煙地跑進了自己的住所,可以命令衛兵攔住追不捨的記者,但是卻無法擋住悠悠之口。
傳聞很快擴散開來,英雄的桃新聞總是那麼讓人到興,只有其本人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這些東西對弗蘭茨倒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畢竟這在貴族之間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小事罷了,同時在男權主導的時代這也被視為男強大、有魅力的象徵。
而且那些德意志地區的報紙也會有意無意地將弗蘭茨塑造偉正的形象,相對的則是對範妮·柯特形象的進一步矮化。
法國的報紙則是為了詆譭奧爾良王朝的形象,大力抹黑公爵的形象,甚至將其稱為婊子、娼,並且刊印了大量關於公爵的段子。
至於奧爾良王朝的報紙當然要維護公爵的形象,不過他們也萬萬不敢得罪奧地利或者德意志聯軍,於是乎便只能強調公爵的勇敢和犧牲。
一時間關於公爵的桃新聞,甚至過了經濟危機的悲報坐穩了報紙的第二大板塊。
(第一大板塊是戰爭。)
梯也爾確實是個優秀的政客,他很聰明,幹練,力十足,更懂得審時度勢。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這個人足夠無恥,在公爵深陷緋聞自我懷疑的時候,梯也爾居然以國家政府和王室的名義給公爵寫了封信。
信上充滿了沉重的民族大義和家國懷,然後之以、曉之以理要求公爵獻為的便是奧地利帝國的援助,畢竟奧爾良的經濟不能不發展...
俄國,聖彼得堡。
彼得宮中正在狩獵的尼古拉一世接到了來自歐洲地區的最新戰報,他在看過之後忍不住暢快地大笑起來。
“不愧是朕的婿!西羅馬帝國的王!沒想到真的被他賭贏了!看來朕的這注還真是跟對了!...”
“親的,您在說些什麼沒頭沒尾的話!你把孩子們都嚇到了。”
皇后亞歷山德拉·費奧多蘿芙娜佯裝慍怒地說道,另一邊的孩子們則是在一臉無所謂地吃著烤喝著紅酒,這些傢伙對於狩獵並沒有太大興趣,對尼古拉一世手中的喜報也不興趣。
“當然是天大的喜事!”
尼古拉一世將妻子抱了起來親了又親,還舉在空中轉了幾個圈。
一米六的亞歷山德拉皇后在尼古拉一世手中就像一個洋娃娃一樣。
“我們的兒要出嫁了!”
尼古拉一世鄭重其事地說道,皇后卻有些不捨,畢竟就剩這一個兒了。
“可是奧地利還在打仗,要知道天主教的信徒可都是很野蠻的,法國的國王和皇后就丟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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