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一部分商船和其所載貨的清單,以及同時期的價格證明。
除此之外還有關於那些貨詳細產地和價格的證明,包括出貨人和收貨人開出的證明,以及因此造的進一步損失...
這其中還包括2324份目擊者的證詞和第三方國家的記錄,以及600份完整的審訊記錄證明是貴國地中海海軍司令在撤離馬耳他島之前下令燒燬了扣押在港口的我國船隻和貨。
這一部分商船的損失總價為弗羅林...”
阿爾伯特親王很快就被說得滿頭大汗,他沒想到奧地利方面真能找到這些證據,甚至連他的下一步也預判到了,居然還有買方的合同...
其實這些東西本來就在奧地利手中,畢竟這些都是皇室開發公司的統計清單,找幾百個人隨便改改就能當證據用了。
弗蘭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證明什麼,畢竟按照哈布斯堡家族的祖訓:“皇室永不自證”,他自然不可能違背這條祖訓。
“誰主張,誰舉證。”這句羅馬諺語放在兩千多年前的羅馬確實可以算得上人類的一大進步,然而放在十九世紀未必還能稱得上“金科玉律”,人們需要給它加一個適用範圍。
而在這場波及整個地中海的大戰中就不適用,雖然戰爭的時間並不長,但是英軍的打擊範圍卻非常廣,就連停在開羅港躲避戰火的奧地利的商船也未能倖免,更別說那些不知道開戰訊息的遠洋商隊了。
讓戰爭的害方自證本就是一種什麼可笑的行為,就如同某些日本史學家說日軍在東方的暴行都是亞洲各國的汙衊一樣,安婦是自願的,屠殺的不是平民,只有堂堂正正戰死的軍人。
奧地利方提供的證據有將近一噸重,阿爾伯特親王只看了幾眼就放棄了,他選擇退而求其次。
“我國可以在仔細審查後支付這部分有證據支撐的賠款,不過還是要細分責任,畢竟這上面還有一些證據顯示是非方船隻的行為...
如果貴國想要更多賠償,那麼就必須提供更多的證據...”
布魯克男爵則是嘆了口氣,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國家風氣了。
“沒問題。我們儘可能地收集證據來證明這一切,不過貴國的船隻、貨和人員也需要再配合我們一段時間。”
布魯克男爵一口答應了提供更多證據讓英國使團員心裡都樂開了花,心想“居然真有這種蠢貨!”。
然而下一句話卻點燃了英國使團的怒火,奧地利帝國方面拒絕釋放扣押的船隻和人員,那這麼半天不都白談了嗎?
“您是在耍我們嗎?”
英國海軍大臣喬治·艾登拍案而起。
“你們奧地利人真以為贏了兩次就能一直贏下去?我告訴你們!我們英國完全有能力將地中海上所有國家的艦隊全部消滅!...”
奧地利使團的員們卻在冷笑,他們都是混跡商場的老油條,對於這種空的恫嚇完全免疫。
至於是不是在耍英國人,那些想要耍奧地利帝國的人應該更清楚。
布魯克男爵站起說道。
“這就是您要說的?貴國的艦隊十分強大,我們很清楚這一點。
不過我們是來談判的,並不是來打仗的。
如果您想在戰場上證明什麼,那麼請便。”
英、奧兩國的第二次談判再次破裂,喬治·艾登那句話是阿爾伯特親王授意的。
他覺得奧地利人早早就來到了倫敦,哪怕是遇冷也沒有離開,一定是對和平十分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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